方彻的震惊早就过去了,此刻看到封云这个样子,只感觉还不如自己。
忍不住心中:呵……还第一公子,这定力,也就一般,比我差远了……
浑然忘记了自己刚看到的时候惊悚的浑身炸裂的表现……
“那咱们快去!”
封云在震惊之后就清醒过来,他可是比方彻更明白雁南的脾气。
雁南说请客本身就是石破天惊。
请的是小辈更加是天崩地裂。
如果自己再去晚了……封云不敢想那个结果是什么样的。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封云叹气:“你这恶趣味,会让咱俩倒大霉的!”
说完就催促着方彻赶紧上路。
“走走走!别磨蹭!”
“要不然,一顿揍是避免不了!不对,现在去恐怕一顿揍已经是避免不了了……”
封云急匆匆的拖着方彻走了。
他速度很快,拉着方彻在空中飞奔,就好像一个人在放风筝……
方彻被灌了一嘴风:封云拉他的时候顺便将他的灵力封死了。
人家封云现在是圣君了……
方彻很确定:这就是这个道貌岸然的第一大公子在报复自己……
不由心中怒骂:还第一公子,真是小肚鸡肠。
封云拉着方彻,任由他张着嘴一路狂奔灌风,一直到了雁南书房门口,才将灌了一肚子风的方彻放下来。
拉着现在根本不能说话的方彻直接进入书房:“参见雁祖,孙孙奉命而来,来的迟了,还望雁祖恕罪。”
封云的主意无疑是打的极美的。
夜魔现在不能说话,雁祖有火气肯定先打他……
如此我就可以避免了。
让你小子给我上眼药!
本公子稍用一计,就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方彻肚子鼓鼓的,万万没想到封云居然陷害自己,急忙运功不断地排气,雁南问话第一时间不能回答肯定是要被收拾的……
雁南正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
神色悠然,看起来很是放松,而且,心情很是愉快的样子。
看到他俩进来,雁南竟然非常亲切的微笑着,道:“来了,先坐吧。”
随即看着方彻说道:“夜魔,这是被封云整了吧?我跟你说,封云这家伙心眼儿一般人可玩不过他。夜魔你要随时都注意,多长几个心眼才成!”
方彻:“……嗤嗤嗤……”
浑身毛孔都在不断地往外喷气。
一时间说不出话。
“坐吧。不用急着往外排,休息。”
雁南和颜悦色。
随后瞪了一眼封云:“一看就是你小子在故意折腾人!有点心眼儿不能用在正道上?非要搞这些歪门邪道!?”
封云都惊了:夜魔待遇这么高?
他都没请安问好,结果挨骂的居然还是自己……
“孙孙的错,恶作剧了一回。”封云有点丧气。
雁南教训道:“以后长久地岁月里,你俩搭班子唱戏的可能在九成以上,彼此乃是彼此最重要的伙伴,伙伴之间,不能玩心眼,尤其是身在高处,身侧风雷涌动,随便一点间隙,就能被人隔开万里之遥。”
雁南看着封云的眼睛,重重的说道:“一定要同心同德,亲密无间才成!如果高层还在互相玩心眼互坑,那么整个教派会是什么样子?封云,你能看到那一点吗?”
“封云,你心眼太多,这点要改。当领导人,不能如此跳脱!”
封云没想到自己竟然弄巧成拙了。
本是陷害夜魔恶作剧一次出口气,也让自己能轻松些还能幸灾乐祸的看个热闹,结果却是自己被抓住了小辫子不放手了。
被训的满头疙瘩,只好苦着脸道:“孙孙受教了。”
心中哀叹:真是不能有半点放松,多少年了就这么活泼了一次。
结果就被抓了!
两人小心翼翼的屁股挨着椅子一边坐下,方彻缓过一口气,朝着封云呲呲牙。
封云正襟危坐。
不作回应。
随后雁南拍拍手,就有侍者端着果盘进来,足足四五十种,琳琅满目。
两人忍不住相互使了个眼色,都是提起来精神:居然真的是请客的样子。
这……太不寻常了。
雁南一直在沉思着,他在想,要不要叫别人过来?比如雁北寒毕云烟等……
但想了想。
终于放弃。
微笑道:“今日,就我自己,宴请你们俩。一边喝酒,一边说说话。没有任何外人了。”
他轻松地笑着,一挥手,隔音结界隔绝内外。
“咱们喝完酒之前,不会有人来打搅。这一道结界,只能从里面打开。里面人不出去,外面人就进不来。”
雁南哈哈一笑,居然有些亲切和蔼的感觉。
连整个人似乎也是儒雅随和了起来,方彻两人同时升起来一种感觉无:就好像面对最喜欢自己的老人一样。
雁南微笑着,从自己空间戒指里往外端菜,摆了满满三桌子菜。
每一桌摆三十六道菜。
色香味俱全。
竟然全是狂人戟敖战的手笔。
全是珍稀材料,充满了灵气,吃这么一顿饭对修为益处实在是太大了。
只是这么一桌子菜,端出去就足够价值连城了。
但这还不够。
雁南再次拿出来三套酒具,每人一套,然后刷一下就排开了三十个大酒坛子。
每人身边左右各五。
都是二百斤的酒坛子!
也就是说每人两千斤酒。
方彻和封云心里越来越是不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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