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雪一声惊叫,满眼泪珠簌簌而落:「真的醒了!动了!」
然後一声欢呼,从床上跳起来,和毕云烟抱在一起,欢呼大叫。
呼的一声,雁北寒进来了,然後方彻只好再次动用九牛二虎的力量,在雁北寒手心也搔了一下。然後就热闹了。
只有三个女人在的房间,刹那间欢喜的如同要爆炸了一般。
听着三个女人在自己床边说话,很是清晰,但是眼皮似乎有几万斤重,死活睁不开。
但是心中温暖,只感觉熨帖帖的。
「不得不说家主就是流氓啊,昏迷这麽久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挠我手心。」毕云烟兀自感叹:「我都能知道他在想什麽,啧啧,真流氓。」
方彻:..…….」
我那是流氓吗?我现在动用下位神之上的力量也只能动一动手指头好吧。
果然毕云烟立即就被雁北寒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什麽话!他现在重伤成这样,你就记得他流氓了?虽然他的确是个流氓但你也不能就这麽说出……」
然後三个女人笑成一团。
然後雁北寒就:「我赶紧给夜梦通报个消息,醒了。然後跟周媚儿说一声……大家都高兴高兴。」方彻:「???」
啥时候……你们竞然……到这地步了?还有周媚儿,周媚儿是咋回事?
然後雁北寒发完了消息。
封雪已经端了粥来,号令:「云烟,打开嘴。」
然後方彻就感觉自己被扶坐起,嘴巴被分开,一勺粥进入口中。
然後毕云烟还扶着自己下巴上下嚼了几下,灵气一送……咕咚咽了下去。
一股热力顿时散发出来。
这是啥药,还挺管用的样子。
方彻心中嘀咕,接连不断的喝了二三十勺。
才被放躺下。
体内的灵气,断断续续的开始运行。既然恢复了意识,虽然还睁不开眼睛,还指挥不了身体,但是与丹田经脉的联系,却已经可以自主的运行灵气,续接经脉了。
三女将手放在他身上,仔细的感觉,感觉着身体内的灵气在不断的续接,不断地尝试,都是悄然松了一囗气。
「真的恢复了!」
雁北寒激动的眼眶通红。
这种情况,六个月了没有出现过,分明这个躺着的人体内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但是却一点也不动用!真正是急死人!
现在,终於可以动了。
方彻灵气运行,才发现经脉的破碎程度,而且这只是一方面,经脉的每一道破碎的裂缝,都有蛇神的打击力量盘踞,便如一团团电弧,死死的控制断裂之处不让修复。
一次次的拉锯战。
良久之後。
正在严密监控的雁北寒等人才发现方彻身子猛然震动了一下,一道淡淡的金色丝线一样的灵气,带着无尽的暴虐邪恶的力量,噗地一声从丹田处被逼了出来。
兀自在空中活物一般的扭曲了几下,才终於消散在空中。
就好像一条细细的蛇!
而这条细细的丝线被逼出来融化空中之後,空中的灵气,竟然在骤然间浓郁了十几倍!
「这就是蛇神的力量!」
三女都是目瞪口呆。
想到现在丈夫体内充斥着这种东西,不知道几万道几十万道,想要完全逼出,着实是要承受数百数千次的凌迟碎剐一般的痛苦,忍不住心如刀绞,泪如雨落。
这一道蛇神灵气被逼出来之後,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又有一道被逼出来。
而这个时候,雁随云也来了。
仔仔细细的查看了女婿的状态之後,才道:「现在……你们停止灵气辅助,改成喂天材地宝和高级灵液「现在他的经脉自成天地,在围剿蛇神灵气生死搏杀,你们现在再介入,就成了三方斗场,经脉撑不住。」
「明白。」三人连连点头,若三只小鸡啄米。
「三个没出息的东西!」
雁随云翻翻白眼走了。
然後毕云烟迅速的搬过来三把太师椅,放床边,殷勤讨好的看着雁北寒:「嘿嘿……坐下看。坐下…」
「德性!」雁北寒和封雪同时翻白眼。
然後同时坐下去。
然後毕云烟也安静的坐下来。
三个女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的方彻,如同看着珍宝,眼睛都不眨。
看着胸膛起伏,听着心跳的声音慢慢的茁壮,感觉着经脉在续接,然後过了一会儿「噗的一声,又是一道金色丝线的蛇神灵气被逼出来………
简直是看不够。
「黑黑黑」
毕云烟快活的笑起来:「这感觉就好像咱三个在瞪着眼睛等着家主放屁……但这个屁还挺难等……雁北寒和封雪的脸同时黑了下来。
两人同时出手抓住毕云烟,掀翻在地,开始方家後院家法!
这丫头,不打一顿是真的不行了!
已经是天怒人怨!
如此的时间,过了七天。雁北寒处理教务的时候,都明显看出来,心情放松了不少。
脸上偶尔也挂上了笑容。
持续了六七个月的唯我正教高压,也终於开始松缓了一下。
整个总部,所有人才有了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这段时间的雁大人,总给人一种「恨不得杀光天下人的清晰感觉。幸好现在……大人心情好了。看来副总教主们打神带来的惨痛伤痕,在逐渐的恢复了。
到了第十天。
封雪坐在床边看着的时候,突然感觉一只手,竟然到了自己大腿上来了……
脸上一红,用手轻轻握住这只手,柔声道:「你醒了?」
方彻闭着眼睛道:「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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