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媚儿坐在床边,手握着方彻的手,眼神温柔。
雁北寒有些心虚:自己是和周媚儿说好了,以後看你们发展,绝不阻拦,反正只要你们彼此有意,就直接做主进门了。
而且我们三个也会竭力促成,一切顺其自然。
但是这事儿……咳,还没跟家主说呢。
但周媚儿显然已经将她自己认为是这个家的人了……所以,雁北寒现在心里,颇有一种「做了贼的感觉。
竞然莫名其妙的硬生生有了一种「偷了人的心虚。
「真是奇了怪了……」雁北寒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了,我严防死守的看着家,结果是一个个的拉进来,到了这个答应了拉进来还没拉进来居然感觉着急了……
所以我……我到底咋了?
当天晚上为周媚儿接风,就在方彻床边吃了一顿。
毕云烟还专门掰开方彻的嘴,灌了几口灵酒进去,以表示「一家团圆的「参与感。
夜深人静。
今夜轮到雁北寒值班,坐在床上用手握着方彻的手脚,一边熟练的输入灵气一边和周媚儿聊天。对这工作,雁北寒三人现在已经是熟极而流。
白天有个人始终保持值班状态,晚上换个人,上了床就熟练的接班,抓住方彻手脚开始输入,条件反射一般。
周媚儿终於还是问道:「守护者总部那边怎麽办?夜梦姐姐没来消息?」
「来了。她快急死了……」
雁北寒叹口气:「但是情况在好转,她也过不来,平生波折。只能干着急。」
周媚儿感同身受:「这滋味是不好受,你们几个能看到人还强些,那边啥也看不到。」
「谁说不是呢。」
不得不说,方彻这一躺下,几个女人反而非常诡异的融治了起来。
夜梦那边追问过好几次消息,她和雁北寒是有通讯玉联系的,也是急的不行;但是既然情况在缓缓好转,雁北寒也就沉住气,每隔一段时间和夜梦周媚儿交流一下最新消息。
每次问,雁北寒就和她聊一会,一开始只有雁北寒自己,後来封雪和毕云烟也都分别和夜梦聊会儿……当然是用雁北寒的通讯玉。
居然……聊得挺愉快!
方彻若是醒了,绝对会眼珠子都瞪出来。我这辈子都在发愁的事儿,结果昏了个迷她们自己就解决了……
不得不说女人实在是一种神奇的动物……
周媚儿问道:「咱们这边好说,那边方大人长期不出现,也是一个问题吧?这种大战之後,顶梁柱人物失踪了,怎麽说?」
雁北寒道:「我和夜梦商议的是:这次打蛇神战斗,对方总触动很大,很尴尬很丢脸,打蛇神居然连上场机会都没有,没脸见人,闭关修炼……」
周媚儿道:「那也要时常传出点消息才成。」
「偶尔我和夜梦商议个消息,让夜梦去找方青云,然後让方青云帮忙寻找一些东西,送到夜梦这里,说是方总需要。这样子的次数不宜太多,一年顶多能允许两三次。」
雁北寒道:「先尽量拖着时间。然後若是到了拖不下去的时候我派人制造一些地裂山崩之类的天现异象……就说是方总在某处制造了点动静,真真假假消息往外传一下,制造一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态势,尽量维持。」
周媚儿皱眉考虑,点头道:「如此也好。毕竟方总地位也到了,他自己不想出来的时候,别人也说不出啥,可以有不讲理的底气和地位了。」
「这话说的是。」
雁北寒道:「而且据说东方军师等人伤势很重,五巨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人公开出现,显然都不好受,都在闭关中。」
周媚儿点头:「这点可以以我们这边总教主等人为参照,毕竟雁副总教主等人也是毫无动静。只要两边高层都不出,那就还有时间。」
「是的,但是也要随时应变。」
雁北寒叹口气。
她发现自从方彻重伤昏迷,自己叹气的次数真是越来越多了。
夜梦那边更累,炼丹,守阵,这两样,都是只有她自己能做的,别人根本不懂神力运行,而这一波,连东方三三和雪扶箫黄一凤芮千山等,都需要夜梦炼制的神力丹药。
而且是大量需要。
但这种丹药,却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炼制出来的。一次只能炼制一颗!而且需要好久时间,失败率超高!除此之外就是照顾风云棋。
牵挂着方彻,却是丝毫也不敢露出来,现在,同样煎熬。
而且,雁北寒自认现在的夜梦比自己要难受的多。
自己毕竞现在能察觉方彻体内经脉的每一点变化,脸色的每一丝变好,能听着他的心脏在轻轻的跳动。而这些,对於现在的夜梦来说,乃是奢望。
东方三三和雪扶箫风云棋等人受的伤,比雁南封独等人,相比较来说更重一些。
东方三三撑着身体一直到办完了大丧後,终究还是彻底的撑不住了,吩咐风万事和方青云,然後交代了雨浩然与风从容,撑着身体召集守护者高层开了个小会。还想要再找人开会安排一下的时候……伤势终於爆发,之前十天的休息时间根本不够对蛇神的神力造成祛除,只能是勉强恢复一点自身的状态而已,加上大丧耗费心神,悲痛损耗元气,这些原本可以轻松撑过的事,在这种时候打倒了东方三三。只能是闭关休养。
守护者同样是大陆静默,全力维持稳定,推进救灾和英雄祭奠。
封云和雪长青现在都在期盼,封云盼着,夜魔赶紧醒来吧。
雪长青盼着,方总啥时候能来替我撑一撑……
而莫敢云等人在整个大陆的再次巡查,这一波是巡查蛇患,生杀反而成了是顺便。巡查一遍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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