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先找个地方吃一口人间的饭……馋死我了。」
「别说了,你这一说我嘴里都在流口水……这次出来,一定记得空间戒指里多带点东西回去,上次带的太少了。没多少年就吃光了……後来老是吃人家郑远东送的不好意思…」
「必然的!不过咱俩要是战死了……那带不带的也没啥意……」
「你说话真是越来越好听了………」
「走走走,嘶溜……我一嘴水。」
片刻後。
一座大城中,两个老人东拚西凑,在城中最繁华的街道,在路边摊摆了一大桌子,就是最最普通的平常老百姓吃的下酒菜,买了几坛子但凡有点经济基础的人都不会喝的最劣的劣酒,一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一边嘿嘿的笑着边吃边喝。
头发花白,而且很乱,满脸皱纹,一身沧桑。
衣衫褴褛,目光晦涩。
就像是两个干了一辈子活已经被生活压垮的两个风烛残年的糟老头子,凑在一起用劣酒消遣人生最後的时光。
又活像是两个老疯子,经常直勾勾的眼睛盯着路过的人看。看男人,也看女人,看小孩,也看老人,眼神中,是新奇和莫名的热切。
目光很吓人。
路人纷纷侧目,发现自己被观察,急忙快走两步离开。
「黑嘿黑嘿…」
两个老家伙在笑。
「他们讨厌我们。」
「我也不喜欢他们,我只是喜欢这人间烟火气而已,与人的好坏没啥关系。」
「你这句话说的很深邃啊。」
「难道你是为了保护那些见到就恨不得灭他全族的王八蛋才守在地心心吗?」
「我……我也是为了人间烟火气。」
「那你酸个屁。」
「不得不说,坐在街头看着大街,感觉人世间这麽美。」
「连路人放的屁都香了是吧?」
「王川你是真的贱!难怪你地府被灭了!这是报应啊!」
「对,对,你说得对,所以你的天宫还是屹立着吧?子孙都那麽争气是吧?真为您老脸上增光呢。」姜州一时间不想说话了。
闷闷道:「喝完这顿去哪?」
王川道:「要不,去您老的天宫坐坐吧。」
「王川你是不是要打架!?」姜州受不了了,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
王川还没回话。
旁边有人穿着黑色镇守者制服走来:「两位老丈……嗬嗬,难得朋友相聚,脾气控制一下嘛。」王川点头哈腰:「大人说的对。」
随即指着姜州:「你这老东西,挨训了吧?一把年纪了不知道好歹!」
姜州叹口气,端起酒杯一口闷干:「……好吧。反正这麽多年也习惯了。」
两人这麽多年在一起,姜州算是吃尽了王川的苦头:连动都动不了,天天挨骂。
而姜州性格有点闷,多少有点「老实头那种意思,而王川则是牙尖嘴利,有时候郑远东下去看他们,跟他们说一些江湖的事情,就是他们最快活的时候。
但郑远东最频繁也就是几十年才去一次。
两人望眼欲穿。
郑远东不去的时候,王川就开始疯狂推理,然後对姜州开始打击。
姜州於是越来越沉默,越是不想说话,於是就被骂的越来越是不会说话了…
等镇守者走了。
王川才问道:「要不要清理门户?据说有几个崽子还活着。」
姜州百无聊赖摇头:「算了,这天下该杀的人这麽多,杀到什麽时候是个头?他们自有人收,咱俩这麽多年不管不问,也是咱俩失职……算了。」
「是我想要失职吗?」
王川不乐意了:「我也想天天整顿他们,但能吗?」
「选择了守护,就承受孤寂。」
姜州有些怅然:「选择了放手放任,就别怪儿孙们不争气了。」
「你这话说的真特麽的,是我自己选择的吗4……」王川永远能找到理由和姜州杠。
他不是非要挑理,而是这麽多年习惯了抓任何语病。
否则,这几万年在地下怎麽过?
而姜州这种方正的性格,在王川这种性格面前,那真是……吃尽了亏!
在地心一片寂静的那种氛围中,姜州咳嗽一声,王川都会跟上一句:「要放个屁吗?」
「不放。」
「没屁搁楞嗓子是要干啥呀?」
王川的话每次都带着明显的勾引,留下无数的漏洞,引导姜州和自己吵起来;但姜州愣是感觉自己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於是沉默……
现在到了外界。
王川更加变本加厉,姜州也总算是找到点话头。
「要不咱们去找几个人喝喝酒什麽的。」姜州提议。
「你在这世界上还有熟人啊?」王川诧异道:「真没看出来你还有故旧,我都没有。」
姜州吭哧吭哧道:「郑远东算一……」
「见他还需要出来见吗?在地心见不着啊?在地心就咱仨聊天,出来还是咱仨聊天,那咱出来干啥?」「出来……不是为了打蛇神吗?」
「哎……你这没点意思的脾气,难怪你老婆当年抑郁死了。」
「我老婆是被极道天魔杀死的……」
「嗬可……」
突然间姜州找到了王川的痛点,於是骂道:「你这几万年的单身狗,没老婆吧?」
王川一下子愣住,就像一下子被点住了死穴。
愣了半天居然找不到回怼的话,憋了一会才道:「子孙後代争气把你高兴成这样了?」
「坏种那也是自己的种,你有吗?」
.……」王川瞪着眼睛,低下头喝酒,心中寻思怎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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