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段夕阳一闪身,自己消失不见了。
他来这里当然不是来帮助守护者杀蛇的,而是专门来看白骨枪的。
结果看了这样一个「极端满意却又极端不满意的结果,自己心里都搞不明白自己了。
所以乾脆的走了。
「我且去找孙无天封独等人练练白骨枪吧..…」
段夕阳一边想一边走,消失了。
在段夕阳走了之後,方彻站在大海上任由海风吹着,依然没找到原因。
「真奇怪!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都能学,就我没有?」
随手斩杀了一圈妖蛇,正在收屍体的时候方彻突然一下子愣住了。
「我特麽!」
方彻想到了。
他眼睛瞪着正在疯狂吞噬的金角蛟:「我草拟!我特麽!沃日了!竟然是你!我草特!住口!」方彻的脸都扭曲了,因为他完全想明白了:怪不得自己啥感觉也没有。
每次不管杀多少人,死气都被金角蛟吸走了,自己到哪学习去??如何感悟?
可以这麽说:段夕阳能在死人身上学到又是不甘又是眷恋又是绝望地……那种种的玄妙气息,但方彻永远不可能感觉到!
因为金角蛟……吃的一乾二净。
所有死在方彻手下的敌人的屍体,其实都跟初生的婴儿一样纯洁。
什麽怨念什麽不甘心,不存在的……
「我真是日了………」
方彻浑身写满了大写的无语。
症结居然是因为这个玩意儿……
而金角蛟……从自己最最微末的时候就跟着自己,跟着自己的时候自己连人都没杀过几个,就宰了苏越一家子,而且大多数还不是自己杀的。
当时连第一次养蛊成神计划都没参加………
真正的杀戮也是从第一次养蛊成神计划开始的……
「难怪啊,我草啊!我真……」
方彻完全无言了。
金角蛟被主人一声号令吓得不敢动,嘴里含着妖蛇的死气不敢咽下去,瞪着懵逼的眼睛:「???」「没事了,吞吧。」
方彻无力的说道。
方彻想明白了。
这事儿,真怪不得人家金角蛟,事实上就是自己没想到;就算是金角蛟没吞,自己也是没想到。那样充其量有一些死亡韵味,但却绝不可能认知的这麽清楚。
接下来的时间,方彻开始不断地研究。
包括妖蛇屍体,包括人类屍体,甚至,战死同袍的屍体,他在仔细的感知,努力的寻觅那种生死间的韵味,死亡後的韵味。
自身的悲痛与战死者的共鸣,杀死的捣乱者和别有用心者的自己那种泄愤与对方的不甘,死於妖蛇攻击的江湖武者的遗憾与贪婪……
方彻在认真的感悟,认真的学习……
「难怪段首座很不理解,原来真的很容易。」
方彻理解了段夕阳,真正开始领悟之後会发现,这种感觉其实很容易感觉到,难怪段夕阳看着自己的眼神跟看傻逼似的……
不过入门归入门,想要领悟到很多还需要积累。毕竞……任何人的情绪不一样,屍体与屍体的悲欢也不是共通的……
方彻在持之以恒的摸索。
而段夕阳一个传送门到了战场,孙无天兴奋无比!
「老段!你这个天杀的二笔!」
孙无天刷的一声拔出来恨天刀,大吼大叫:「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为什麽老子是总护法,而你只是首座!」
片刻後。
叫齐了人来观战的孙无天被段夕阳用枪尖穿透了身子挑在空中。
段夕阳晃荡着白骨枪:「尔等还不都来参见总护法!」
孙无天全身经脉都被白骨枪镇住,只气的在白骨枪上不断吐血:「段夕阳!你这个王八蛋!你特麽把老子放下来!你特麽……你怎地……你怎麽提的?我·……老子提一级你也提……你个天杀的王八蛋……」孙无天是真的吐血了。
他没想到,自己提升了这麽多之後发现段夕阳居然比自己提升的更多!
简直是……
丢死人了。
人群中,毕长虹眼珠乱转,面如土色。
这这这……这特麽的……
段夕阳挑着孙无天转了一圈,才将他放下来,道:「属下参见总护法。」
孙无天捂着胸口大洞,吡牙咧嘴,狠狠喘气几声,才道:「平身吧。」
众人大笑。
随即簇拥着段夕阳进去。
毕长虹转着眼珠留在最後,心里想着要不要偷偷溜走。
但段夕阳却没进入,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毕长虹。
毕长虹狠狠跺跺脚,才抱着壮烈的心情上前,哈哈大笑:「喝酒喝酒。」
段夕阳看着毕长虹,枯瘦的脸上突然露出来笑容。
毕长虹一愣。
不明白这家伙什麽意思,愕然看着。
却听见段夕阳微笑着,叫了一声:「六哥!」
毕长虹愣住,瞪大了眼睛:「啥?」
「六哥!」
段夕阳笑着,上前拉住他胳膊:「走,进去喝酒。」
毕长虹愣了愣突然哈哈大笑,笑出来眼泪,骂道:「段夕阳,就凭你这微末修为,也参与结拜兄弟你丢人不?」
「不丢人,我丢什麽人?丢人的是你们。」
段夕阳大笑。
毕长虹哈哈大笑,蹲在地上锤着地大笑,低着头大笑。
吴枭御寒烟雄疆项北斗都是激动地满脸发红的看着。
眼眶也有些发红。
终於,毕长虹调整好心情,站起身来,红着眼睛骂道:「狗日的段夕阳!狗日的封独,狗日的岳无神,狗日的雁南……特麽的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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