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没变!
雁南哈哈大笑,随後兴致勃勃:「老段,咱俩来切磋一下。」
段夕阳:「???」
仔细打量雁南……哟,难怪这麽烧包,修为提升了啊?
「来吧。」
雁南脸上露出来难得一见的恶念,兴冲冲的带着段夕阳去了演武场。
这次,我终於可以打段夕阳了!自从这混蛋白骨碎梦枪大成之後,一次都没打他,想必老段都很是怀念挨打的滋味了吧……
片刻後。
雁南捂着胸口一脸扭曲的看着段夕阳:「你你……你这混帐,什麽时候晋级下位神的?居然比我还高?你怎麽这麽快?」
段夕阳手持白骨枪,也是一脸震撼的诧异:「你怎麽提升这麽多?」
雁南一脸受伤:「别提了。」
黑着脸带着段夕阳回书房,心情极其不美丽。
段夕阳倒是满面春风,狂打了雁南一顿不算啥稀奇也不值得舒服,但是狂打了一心想要给自己一个惊喜的雁南一顿,这事儿让段夕阳实在是太爽了。
他看出来了,雁南修为提升後估计早就想着揍自己了,这麽迫不及待的拉着自己去切磋,一路还隐藏气势,结果被自己反过来猛打一顿………
段夕阳这种不苟言笑的人都满脸笑的要开花了。
看着雁南被自己揍的青肿一片的眼角都感觉眉清目秀。
然後两人才说起来各自际遇,听完雁南长吁短叹,早知道段夕阳提升这麽多就应该先问怎麽回事的…但,想要揍段夕阳的心遏制不住,有点自责:我这麽大岁数的人了怎麽这麽沉不住气?居然连底细都没摸清楚就找上去挨了一顿揍?
说完後段夕阳才兴冲冲的问:「他们几个呢?神识在神京居然没扫到他们。」
「都去战场了。」
雁南道:「三哥和老六吴枭御寒烟项北斗雄疆都在守护者战场上,辰孤去了海边杀蛇去了。」段夕阳本能的感觉不对劲。
怎麽少个人?
「白老八呢?」段夕阳问道。
「老,八……」
雁南喉咙噎了一下,转过身叹口气:「你八哥……没了。」
「没了?」
段夕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追问道:「到哪去了?」
雁南没吭声。
段夕阳呆了呆,突然间瞪圆了眼睛:「………没了?」
「没了!」
雁南坐在椅子上,低低叹息。
「怎麽没的?」
段夕阳眼珠子一下子就红了,浑身腾的一声冒起来无边杀气,随後连整个身体就都化做一团冥雾,深黝黝的看着雁南,嘶哑道:「我前段时间,还梦见他了。」
「梦见·……」
雁南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什麽时候?」
「大概是……」段夕阳说了一下时间。
雁南闭上眼睛,苍凉的说道:「老八……就是那天没的。」
段夕阳愣愣的站着,化作了一根僵硬的标枪一般,良久,才喃喃道:「难怪他让我……别哭……」他浑身的煞气,都波浪翻滚一样的爆发出来,整个空间似乎都在氤氲浮动,嘶嘶的问道:「五哥,白惊到底怎麽没的?」
「是蛇神。」
雁南长长叹口气:「当初是……」
将具体经过,原原本本的跟段夕阳说了一遍,道:「现在……大陆海域出现的妖蛇,也是那一次蛇神放下来的,现在,整个大陆都被妖蛇搞得天翻地覆…」
「蛇神!!」
段夕阳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你干啥去?」
「杀蛇!」
段夕阳冷冰冰说道。
「其他好多事情还都没和你说呢!」雁南跳脚:「「你等我给你说完了的!」
良久後。
雁南将这段时间的所有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
段夕阳死气沉沉的坐着,如同一具殭屍一般。
在听到夜魔的进境的时候,目光才终於闪烁了好几次。
终於问出来:「夜魔……现在能杀虚空见神三品了?」
雁南皱紧了眉头,异常不满:「我跟你说了这麽多的事,说了这麽多的人的变化,你就注意到了这个?」
「那当然,他身上有我的白骨枪传承我不注意他我注意谁?」
段夕阳理所当然。
「那其他人的进-步.………」
「其他人除了封三哥之外,他们也打不过我啊。」
段夕阳道。
雁南一时无语。
做愣住状。
其实心里窃喜。这麽多年,段夕阳一直称呼大家「封副总教主「雁副总教主等,但今天却是脱口而出叫三哥五哥。
这点不能提醒他,就让他一直叫下去好了。
段夕阳看到他脸上神色,心中早猜了出来,心里一阵哼哼:老子想通了偏不告诉你。
但想起白惊,又是一阵黯然:我是想通了,不再钻那个牛角尖了,但是……八哥却永远都回不来了!永远不知道了。
他盼着我想通这件事盼了一万年;但我终於想通了的时候,他却不在了。
段夕阳没闹着接着出去报仇战斗,而是好好的陪雁南喝了一顿。
然後沉静的大殿待了一下午。
安静的坐着。
看着之前白惊的位子,依稀感觉那一袭白衣如雪的八哥,还在冷漠的看着自己。冷漠中,带着关切。傍晚时分。
他一个人去了白惊墓前。
拿了些纸钱,一张张烧着,自始至终的沉默着,一言不发。
唯有纸钱燃烧的声音,呼呼作响。
从傍晚,一直烧到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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