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
所以封独只能来找自己最不愿意找的人:雁南!
封独拎着方彻来到了雁南办公室。
进门。
关门。
空间封锁。
隔音结界。
然後砰的一声将方彻扔在了雁南面前。
雁南一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方彻,顿时就明白了,脸色就扭曲了:「你这……」
封独横着眼睛大马金刀的坐下来,道:「你别让我连你一起拷问啊。」
雁南扭曲着脸道:「他没说?」
「他要是说了,我能来问你?」
封独顿时光火:「果然有事!」
雁南叹口气,欲言又止:「三哥,这事儿真不能说。」
封独直接恼了:「雁南,你三哥我什麽时候泄密过?坏过事?我就想知道我兄弟死没死,不成吗?」「死了!」
雁南肯定的道。
封独立即瞪起了眼睛。
「没死完全。但也回不来了。」雁南急忙跟上。
封独眯着眼睛:「嗯?」
「进你领域说话。」
雁南叹口气。
两人从房间里消失了。
方彻从地上爬起来,坐在旁边椅子上,叹口气,开始恢复。
封独当然不可能真的打的太重。看着严重,其实运功自己就恢复了。
「哎呀……
方彻躺在椅子上两眼看天。
又多一个人知道。
他不是不放心封独,而是……白惊这件事,委实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这祭祀大殿不到祭祀的时候根本无人进去,才是最好!
祭祀大殿啊!
平常进入干什麽?
如果大家都如同赶集一般,闲着没事儿就去祭祀大殿坐坐……这特麽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如果因为这兄弟情义而坏了白惊这牺牲了一切的安排,那真是……不要说方彻雁南等人了,整个大陆都死不瞑目啊!
在这种事情上,岂能有半点差池?
方彻长吁短叹。
甚至有点後悔自己的多嘴。
人都已经埋了,我为什麽就非要纠结死活呢?如果万一坏了事,源头……就是在我这啊!
足足一个半时辰之後,封独和雁南出来了。
看着方彻焦灼的眼色。
封独叹口气,有些後悔:「我不该逼问的。」
雁南也是一脸无奈。
如果是毕长虹项北斗来问,雁南一个耳光子就让他们滚蛋,谁也不敢放个屁。但封独问……份量不一样。
「此事就到这里为止了!不准其他任何人知道半个字了!」
封独严肃的立下规矩。
封独深感後悔,自己好奇结果问出来一件要命的事儿,虽然心里对兄弟没有真正完全消失感觉到欣慰,但是这个大秘密多一个人知道毕竞不好。
一个人知道是绝密。
两个人知道的话,消息泄露了,没泄密的那个人就可以立即问责。
但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泄露了就是死无对证!
封独看着方彻的眼神有些暖,轻轻道:「那东西,封云曾经给过我,我拒绝了。我已经下位神了,用不到那东西了。你自己留着吧。」
方彻顿时知道雁南将自己给封独留了地心藕的事儿告诉他了,腼腆笑了笑:「好。那我留着当传家宝。」
雁南和封独都笑。
「以後祭祀大殿,没事儿也不要去。咱们都不要去!」
封独沉声道。
雁南垂头丧气:「好。」
「实在想他了……就在祭祀大殿外面距离不远的护法堂去坐一会。」
封独叹口气。
突然飞起一脚将雁南踹个跟头:「你让我给老八建立神庙还要我每天都去磕头你什麽意思!?」雁南理亏,讪讪道:「这事情,我就想着你和老八感情好……他看到你能欣慰……高兴一点。」「放你的屁!」
封独想起这件事气疯了。
「雁五,你真是个天生坏种!」
封独还要打。
但雁南刚才已经到了窗前,此刻身子居然已经成了虚影:溜了!
封独一肚子火没发出去,一眼看到旁边方彻正鬼鬼祟祟往外溜,於是一把抓了过来,狰狞道:「你就是雁南的孙女婿!?!」
方彻一脸懵逼:刚才还很慈爱呢……
方彻回到主审殿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辰雪和封雪还在提心吊胆的等着。
看到方彻鼻青脸肿的被扔了进来,顿时都惊呼一声。
「怎麽了这是?怎麽被打成这样?」
「哎别提了……不小心下棋,封副总教主连续输给我十局……」
方彻只能叹口气:「恼羞成怒..」
这话气的还没走远的封独差点又要冲回来再次打他一顿!
谁输给你十局了?要不要点脸!
看到方彻回来,辰雪也放心了,於是回房休息。
「嫂子先睡,我让封雪帮我敷敷药,太疼了。」
「嗯嗯,那是得好好敷敷……」
辰雪走了。
封雪信以为真,紧张的拿出来药膏道:「怎麽……敷?」
方彻一把将人抓进了领域:「要……那麽……敷……」
这一晚上。
对於神京来说,乃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空虚夜。
就算是副总教主们进入阴阳界消失的那几个月,神京也不过才走了五万人。但是这一场五路大军出征,足足有两千万人开拔而去!
教中精锐,抽取一空。
连大街上都显得有些冷清了,尤其是中心区域。
但是在稍微偏远些的城区,无数的人,一团团一簇簇的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