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真的就不能接受,毕竞人各有志,孩子大了人生不由爹娘做主。」
「但他儿子属於,让他在教派,他非要闯江湖;顺势让他闯江湖,他撂挑子回教派;白惊让他走正道,他就非要做魔头,白惊认了他做魔头,他却又去弃暗投明走正道。就属於凡事专门拧着来,对着干,而且不顾忌後果。因为他的拧,各大家族後辈被害死了好几个……到了那个时候才引起的巨大冲突,导致悲剧发生。」
「.……当然还有其他的事,那就不能跟你说了。」
雁南皱着眉头:「夜魔,总而言之那种孩子,就纯粹属於是长辈的孽。你不会懂的,现在已经过去了那麽多年,提起来那件事我依然感觉恨得牙痒痒。你能懂吗?」
「我明白了。」
方彻道:「所以我很不解。」
雁南眯着眼睛道:「为什麽不解?」
「因为白祖师本可以不死的。」
方彻从自己神识空间取出来一节白藕,放在雁南掌心里。
雁南瞳孔收缩:「传说中的地心藕?」
「您再不吃就化了。」方彻道。
雁南奇异的眼神看着方彻:「夜魔,你要明白价值。」
「我藏了好久了。」
方彻道:「您放心我不会亏了自己。」
雁南舒了口气,将一小节藕放进嘴里,缓缓咀嚼,神情欣慰。
吃下去後,雁南感觉了一下,然後沉默了,他懂了:「你给白惊吃过?」
「是的。在神女峰的时候。」
方彻道:「所以我才奇怪。」
雁南眼睛陡然亮了一下:「白惊的死?」
方彻点头:「所以我才专门来问,当年他儿子的事情,到底有没有那个可能,至於不至於一直耿耿於怀,导致白祖师突然间就不想活了。」
「因为我觉得很奇怪,如果白祖师真是因为这个就不想活了,但是他在那件事之後已经又活了大几千年有了吧?所以我觉得不至於。」
雁南神情舒缓了许多。
缓缓踱了几步,沉吟道:「老八的死,是大哥亲自检查,亲手封棺的……而但凡有一点点可能救活,大哥都不会瞒着我们。尤其在生死大事上,更绝对不会。」
方彻静静的道:「所以我只是问问。」
雁南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所以你问过了。」
「回去吧。」
然後雁南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警告道:「这东西,要谨慎!」
「您不一样。」
雁南眼中露出笑意:「滚吧。」
方彻走了。
对他来说,这个问题,等於是有了答案,也等於没有答案;他相信对於雁南来说,也是如此。白惊毕竞已经埋了。
是不是假死?这些,方彻不敢肯定,雁南也不敢肯定,但从此两人心里却是多了一份希望。少了几分悲戚。
但是这件事,却不宜让别人知道。
但是直接说不能让人知道,却又太绝情了,其他兄弟难道就不是兄弟?
所以雁南也只能打哑谜,指着自己的嘴说要谨慎。可以理解为,藕,要保密。也可以理解为,嘴,要严实。
而方彻回答的那句话,同样模棱两可。
您不一样。
不管是保密还是藕,您都不一样!
这藕,给不给雁南的问题,这是必须要给的。
毕云烟和毕长虹,封雪和封独,都是差了好多的辈分。但雁南是雁北寒的亲爷爷。这一节,方彻必须要考虑到。
如果有一天被雁南要上门,那不管对方彻还是对雁北寒或者是对雁南对唯我正教甚至对守护者,都是巨大的坏事!
整个人生都会因此受影响一一这点懂的都懂。
而封雪那边,封雪不是主要对象,因为还有封云。封云也有地心藕。
如何分配,是封家人的事,轮不到方彻插手。
而雁北寒和毕云烟都是属於「没有得到却吃过的知情人士。
在这一点上又是天然的关系甩不脱。
但毕云烟不在乎这些事,因为这丫头将她自己置於小妾的位置上,天然避免这些麻烦:我就是个小妾,能当家?你们能指望我?
从这点上来说,这丫头是一个真正绝顶的聪明人。
而这种东西不多。
给谁不给谁,方彻都必须要考虑清楚。
一共十四节;方彻吃了四节。
对这一点上,方彻是考虑过的,自己必须要多吃。
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讲:气运方。连没有主根的大树都不稳更何况星空气运。
要有主!
还剩十节。东方三三一节,方云正一节,夜梦一节,给娘留一节,白惊一节,雁南一节,冰天雪半节。还有三节半。
这三节半之中,方彻是打定主意,如果封云和封雪没有给封独的话……方彻是准备给封独留一节或者半节的。
这些打算,是方彻经过了阴阳界结束之後,才做出的决定。
但是封独这个怎麽给是个问题:方彻给了,岂不就显得封云封雪不孝顺?这同样是不能不考虑的事情。其他三节。
就真的要谨慎了。没有合适的人的话,方彻宁可一直自己保留,也不会轻易送出了。
现在三节半藕,方彻放在神识之海深处,与小铁片放在一起,在尝试催生,能否种植。
但是一直到现在,毫无动静。
对此他早有准备:若是很容易催生那才真正是见了鬼了……
但是让方彻感觉有希望的是,向来对什麽都怯生生的星灵,在地心藕到了空间之後,竟然就兴奋的一直待在了地心藕上,而且,非常快乐高兴,似乎获得了宝贝。
而且星灵还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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