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赵隽寒将蓝布掀开,看见里边的做工精致的金色发簪,眉眼舒展,露出了淡淡的满意的神色,他将腰间别着的银袋丢到太监怀里,“够不够”
太监不敢要,“爷,这不合适。”
“给你就拿着。”
小太监捏着钱袋子,没舍得再交出去。
赵隽寒紧紧握着发簪,宝贝的很,越过小太监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也不知道和铃看见了会不会喜欢gd1806102:
18.胁迫
睡前,和铃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没有干,清丽的小脸因为刚刚沐浴过的缘故还透着一股红晕,她穿好了衣服,才对门外的人说:“你进来吧。”
深更露重,赵隽寒在门外也站了好一会儿了。
这些天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一个在里面沐浴,另一个就站在门口等着,不过绝大多数时候她是不用等上很长时间的。
赵隽寒推门而入,衣袖里藏着的手中握着簪子,他想把手里的簪子给她,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和铃近来心情很好,在司膳堂没有人为难她,也没有再遇见宋端,这对她来说都是值得开心的事,她的差事说不上轻松,但也不繁重,闲来无事还可以教赵隽寒写写字,自己也可以读上几本医术。
不过,这些日子来,赵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