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艰巨的工作。
护士用喝水的奶瓶给他喝了几口水,便停止闹腾,片刻后又呼呼睡去。
“这怎么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
徐仲恒走到周蜜身旁抱怨道。
“他这么小,正长身体,不吃吃睡睡做什么,读书聊天吗?”
周蜜无奈地瞪了眼徐仲恒,这当爹的天天跟看稀奇一般,她真是有些醉了!
“嘿嘿!”
徐仲恒不好意思笑道,倒是显露出几分憨相来。
“你先前想跟我说什么?”
周蜜知道他这种状况是故意要讨好自己,也是有事情要跟自己说。
她自然猜出应该是徐家人的事情,刚开始那电话,定然是徐父徐母那边的电话。
结婚的事情好隐瞒,生孩子的事情,周蜜知道,就是隐瞒也不一定能隐瞒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