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3 章 白川大将,你也不想谈判破裂吧?(第2/3页)
没有享受任何特权。
毕业后就分到了孙殿英的第五军,也随部队参加了大凌河一战。
并且,还参加了九死一生的断后任务。
跟他一起参战的弟兄们,大多都死在的战场上,他怎么能对日本人不恨?
当即用戴着雪白手套的手指,直直地指着白川义则和厚东大辅的鼻子,用一口极其地道的河南话破口大骂:“恁麻辣隔壁的!恁俩老狗是眼瞎了?还是耳聋了?”
“没看到我们庭帅来了吗?!还不赶紧给老子站起来!”
“再敢坐在那儿装死,信不信老子把恁俩的卵蛋都给挤出来!”
这粗鄙狂暴的怒骂声在会议室里回荡着,这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听傻了。
原本故意端着架子的白川义则和故意扭着头的厚东大辅,更是直接懵了。
它们怎么也没想到,一名支那军队里小小的少校,竟然敢在正式的外交场合,一上来就指着帝国大将、中将的鼻子破口大骂!
虽然它们听不懂那浓重的河南方言到底在骂什么,但看着刘镇彪那要吃人的眼神和手势,也能猜到那绝对是最脏、最恶毒的诅咒。
白川义则当即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可它自恃身份,硬是咬着牙没有吭声。
而一向脾气火爆的厚东大辅,哪里受得了这种窝囊气。
它当即“腾”地一下站起身,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间,却发现参加谈判根本没带指挥刀。
可就在这时,刘镇庭却慢悠悠地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一脸怒容刘镇彪。
刘镇庭脸上露出一抹极度轻蔑的笑容,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地讥讽道:“哎!镇彪,算了,算了。”
“一个偏居海岛的弹丸小国而已,它们哪里懂得什么叫礼义廉耻,又哪里懂得什么是文明?”
“我们是堂堂天朝上国,不要和这些还未开化的畜生计较。”
这句“未开化的畜生”,是那么的杀人诛心,这如何能让一向自尊心极其变态的日本人受得了?
厚东大辅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它指着刘镇庭,歇斯底里地骂道:“八嘎呀路!你!你太没有礼貌了!我要求你马上收回刚才的话,向大日本蝗军道歉!否则我就要跟你决斗?”
不仅如此,厚东大辅还转过头,望向何长官等人,试图施压:“何桑!这就是你们支那政府的待客之道吗?”
谁知道,刘镇庭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铁血杀气。
“闭嘴!”
刘镇庭身上那股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气场全开,冷冷的盯着它,训斥道:“礼貌?你也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你也不低头看看你肩膀上挂的是什么军衔?你配跟我谈礼貌?”
“亏你还是一名将官!难道你在日本军校里,你们的教官没有教过你,在看到比你军衔高的长官时,必须起立敬礼吗!”
“以下犯上,目无长官!你是哪个军校毕业的?你接受的所谓绝对服从的军事教育,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直接精准地击中了日本军人被长期洗脑的“等级森严、绝对服从”的软肋。
厚东大辅当即被骂得,脸色红涨如猪肝。
一方面,它是真的被刘镇庭那种从尸山血海中历练出来的恐怖气势给震慑住了。
毕竟,一将功成万骨枯,这话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
另一方面,在极其讲究军衔压制的日本军队传统里,是很看重尊卑有别的。
厚东大辅被自己骨子里的阶级奴性所束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就那么又气、又急、又憋屈地愣在了原地,浑身发抖。
而坐在一旁的白川义则,眼中也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它没想到,刘镇庭这个年纪轻轻的地方军阀,不仅言辞犀利如刀,而且对日本军队的痛点抓得如此之准。
而且他在发火时,身上这份压迫感十足的个人气势,就绝非常人能比。
冷眼旁观的白川义则,在心里快速权衡着。
既然已经无法从气势上压倒对方,那就这么闹僵了,也不符合它们的利益。
平田健吉那一万多名“肉票”还在对方手里捏着,军部转发天蝗下达“必须赎人”的旨意,它也没有胆子违背。
为了顾全大局,它知道该怎么做了。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只见白川义则缓缓站起身。
它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神情庄重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装。
随后,它绕出座椅,当着所有中外官员的面,对着刘镇庭微微低下头,鞠躬道歉:“私密马赛(对不起)。”
白川义则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刘桑,是我们失礼了,还请您见谅。”
厚东大辅见状大惊失色,下意识的惊呼道:“纳…纳尼!司令官阁下!您怎么能向一个支那人…”
“闭嘴!”
白川义则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头也不抬,咬牙切齿的低吼道:“厚东!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向刘总司令低头道歉!你还嫌给帝国丢的人不够多吗?”
厚东大辅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样,又惊又怒。
可面对白川义则的呵斥,它又不敢反抗。
最终,它只能咬着后槽牙,学着白川义则的姿态,极其屈辱、极其不情愿地弯下了腰,面向居高临下的刘镇庭,低下了它那颗犬首。
“私…私密马赛!刘总司令!”
这一幕,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日本人的脸上。
不管是对重光葵等日方人员,还是对一向习惯了对日本人示好的何长官等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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