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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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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4 章 太子爷火烧眉毛,刘庭帅派人前往奉化。(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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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1年12月底,金陵城的天空终日阴霾,寒风刺骨。
    伴随着南京那位通电下野,被戏称为“太子爷”的孙科,终于如愿以偿。
    在一片所谓“抗日救国”与“民主改组”的呼声中,他急匆匆地赶到金陵,正式接任了国民政府行政院院长一职。
    坐上这把象征着国家最高权力的交椅,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满脑子都是西方民主与宏大政治抱负的太子爷,本想着终于轮到自己大干一场、拯救大局了。
    结果,还没等他的屁股在行政院那把真皮沙发上坐热,残酷的现实就像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
    他上台后,面临的第一个、也是最致命的一个问题——没钱!
    奉化那位之所以能牢牢把军政大权捏在手里,压制住各路骄兵悍将,根本原因就在于他背后站着宋家、孔家、陈家,以及富可敌国的江浙大财阀们。
    这些江浙的大财阀当中,也包括刘镇庭的便宜老丈人。
    只不过,肖家的财力虽然雄厚,但和上海滩的虞老板等顶级金融巨鳄相比,多少还是有些差距。
    1927年奉化这位到上海,就是虞老板牵线搭桥,让江浙财阀给老蒋掏了第一笔3000万大洋的“保护费”。
    此后的几年里,江浙财团更是没少给南京政府注资。
    更是在南京方面缺钱时,没少购买政府发行的各类公债,硬生生用银元帮他砸出了一个中央集权。
    如今,他一下野,前任财政部长“宋财神”跟着一起辞职撂了挑子。
    而那位宋财神,可是江浙财阀和上海滩银行家们的总代理人!
    他们俩这一走,金陵城和上海滩的那些顶级财阀们立刻集体翻脸。
    原本源源不断输送给南京政府的贷款和垫款,被这些精明的商人们默契地在一夜之间全部切断。
    江浙财团不仅一毛不拔,甚至还开始指使手下的报纸和银行,公开向新一届的政府催讨以前的旧债。
    这下,太子爷才开始火烧眉毛了。
    没钱,拿什么维持这个庞大政府的运转?拿什么来指挥部队?
    他立刻召集幕僚,试图利用政府的信用,强行在金融市场上发行新一期的短期公债,以此来筹钱救急。
    可他太天真了,江浙财阀私底下早与奉化那位达成了协商。
    所以,他们自然不会买账,剩下的社会各界,更不会掏钱了。
    太子爷的签名,在金融市场上连张废纸都不如!
    江浙财团不仅带头拒绝认购新公债,还在暗中大量抛售之前囤积的旧公债。
    短短几天时间,原本一百元面值的政府公债,在黑市上直接暴跌到了十几元,也就是原价的一两成!
    这等同于宣告了太子爷政府,在经济上的彻底破产。
    到了1932年1月中旬,金陵政府已经乱的维持不了运转了。
    由于掏不出钱,太子爷的政府连各机关文员的电费、木炭费和取暖费都交不起了。
    堂堂行政院的官员们,大冬天只能裹着破棉大衣在办公室里冻得瑟瑟发抖。
    至于每个月必须要发给全国上百万军队的巨额军饷?那更是痴人说梦。
    天津的张小六、山东的韩复榘、安徽的陈调元、湖北的何成濬等人纷纷发电,催促早日将军饷发下去。
    除了经济上被掐死了脖子,军事和外交上更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太子爷上台时,为了迎合国内老百姓高涨的抗日舆论,特意任命了态度极其强硬的陈友仁担任外交部长。
    准备在国际上对日本人放几句狠话,彰显一下新政府的骨气。
    结果,狠话是放出去了,可手里却没有挥舞的刀。
    就如同杨永泰早前分析的那样,这位太子爷除了一个显赫的姓氏,根本就是一无是处。
    别说调动各路军阀的部队了,就连驻扎在金陵城外的中央军,他连一个团都调不动!
    军政部部长何长官,以及底下那帮黄埔系将领,对行政院下达的备战指令全都装聋作哑,极其敷衍。
    没有奉化那位下野的手令,谁敢乱动一兵一卒?
    眼看着政府就要在唾骂声中垮台,走投无路的太子爷,终于把主意打到了一向积极抗日、且刚刚在北方打出过威风的中原豫军头上。
    他立刻派出了自己的心腹特使,带着厚礼和一堆空头支票,火急火燎地赶往刘公馆。
    企图劝说在金陵“养伤”的刘镇庭再次派兵去东北,去跟日本人死磕,好替他这个行政院长挣一点政治资本。
    刘公馆内,面对太子爷派来的使者,刘镇庭连面都没露。
    直接以“重伤未愈、偶感风寒”为由,拒绝了会面。
    出面接待的,是豫军主母沈鸾臻。
    沈鸾臻端坐在客厅的主位上,仪态万方。
    她十分耐心、礼貌地听着使者大倒苦水,倾诉太子爷政府眼下的危机,在态度上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无论那使者如何慷慨激昂地陈述“国家危亡”、如何口沫横飞地画下“加官进爵”、“名垂青史”的大饼,沈鸾臻就是不接话茬。
    “孙院长的意思,我一定代为转达。”
    “只是我家镇庭遇刺后伤及了肺腑,这几日连开口说话都困难,实在是有心无力。”
    那使者还不死心,急切地说:“刘夫人,如今国难当头,庭帅乃国之柱石,只要他肯通电表态,发兵北上…”
    沈鸾臻端起茶杯,打断了他的话:“出兵之事关系重大,牵扯到几十万将士的生死和豫军数省的安危。”
    “镇庭如今卧床不起,我一个妇道人家自然做不了主。”
    “不过您放心,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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