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东西方的神不一样,管的区域有差别,好像并不是无处不在。
这让他们很恐慌,每当在彷徨无助的时候,他们就要问一下,仿佛这是救命稻草。
作为牧师的威尔逊也被问岔了,只是张了张嘴,一时回答不出来。
他看着那些烧焦的茅屋,看着废墟里散落的土著人的木雕图腾,看着废墟前面留下的一片枯焦焦的土坪,那里曾经是村民们集体聚会跳舞的空地。
他想起自己在新兵连第一次见到汤姆时,告诉这个年轻人:“上帝无处不在。”
现在他说不出那句话了。
他看着那只被碾成碎片的棕榈叶编的蚱蜢,看着被烧成焦炭的房屋,他说不出来啊。
“我不知道,上帝有他的安排。”他说道。
说完,他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种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的感觉,也没有用祷告词去化解它。
他只是站在那里,握着一个不再发光的十字架,和一个比他年轻三十岁的年轻人一起,沉默地看着那片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