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土夫子?”
想起那晚在钟山见识过的发丘手段,秦庚有些心动。
那是真正的暴利行业,挖个好斗,指不定就是几百上千大洋。
不过也是真危险,现在山里不太平。
去码头搬货?
或者是卖这一身功夫?
亦或者是去水下掏东西?
貌似都可以。
不过卖功夫好像是最直接的。
“走镖不错,能行千里,也是卖功夫,重打斗,两个职业都落不下。”
“也难怪那些支挂会去卖武力,练武开销太大了。”
就在秦庚思索出神的时候,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咳咳……”
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个鸟笼子。
朱信爷拉过一张马扎,一屁股坐在秦庚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