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你们,本就是我们的责任。”
她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响起此起彼伏的道谢声。有年轻的妖族女子抱着获救的孩童,含泪向战士们鞠躬;有年迈的药农捧着珍藏的灵草,执意要献给暖儿补身;还有曾经反抗过齐天大圣的勇士,握拳立誓愿追随昆仑,共守三界安宁。广场上充满了感激的话语与喜悦的泪水,与彩虹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温暖而动人。
昆仑的战士们则自发地开始清理战场。他们分成数队,有的小心翼翼地将散落的白骨收集起来,挖坑掩埋,并立下简易的木碑,默默为逝去的生灵祈福;有的合力搬运石块,堵塞被污染的溪流源头,引附近的清泉重新注入,黑色的污水在三界之心的余韵下逐渐变得清澈,甚至有几尾小鱼从下游游了回来;还有的战士带着种子,在枯萎的草木旁重新栽种,指尖滴落的灵露让种子瞬间生根发芽,嫩绿的芽尖顶着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墨渊从四灵神龙的背上跳下来,那庞大的神龙身影在完成使命后,缓缓化作漫天飞舞的四灵符文,如萤火虫般围绕着墨渊盘旋一周,最终尽数融入他的体内。他低头看了看掌心残留的温暖光芒,然后握着开天剑走到暖儿面前,双手将剑递还,剑身还残留着战斗的余温,古朴的符文依旧在微微闪烁。
做完这一切,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眼中满是泪水,既有胜利的激动,也有战斗的疲惫,更有对暖儿的依赖:“妈妈,我做到了。我没有让您失望,我守护了大家,夺回了万兽谷,还……还明白了您说的守护的意义。”她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墨渊脸颊上尚未愈合的血痕——那是刚才战斗中被妖风刮擦留下的伤口,此刻还泛着淡淡的红。看着眼前这个褪去稚气、眼神却愈发坚毅的少年,她脑海中不禁闪过他幼时蹒跚学步、抱着紫竹令牌追问“守护是什么”的模样,再对比此刻他浑身尘土却挺直的脊背,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感慨。欣慰的是,那个需要她庇护的孩子,已然能独当一面,用行动诠释了守护的真谛;心疼的是,这成长的背后,是他稚嫩肩膀扛起的责任,是战斗中留下的伤痕与疲惫。她伸出手,将墨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这份复杂的情感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