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闇烈隨手扯亂了領口、撥亂了頭髮,在車內僅有的空間內逼近樊翊,顯示出他狂亂邪惡的性格。
「怕了嗎?」
闇泠從後方環抱著樊翊,雙手交錯在他的胸膛、極具挑逗性的再他耳邊吹了一口氣。
「該死的,我說不要碰我!」
樊翊奮力的掙扎著,該死的老天,他覺得他快要變成那兩人的”玩物”了!
「呵~~~~」
闇泠將頭埋在樊翊的頸上欲罷不能的笑了起來。
他突然發現,逗他生氣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這、一、點、都、不、好、笑、」
他討厭這種不能自主的感覺,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他們還會在他身上搞些出什麼花樣。
尤其是在對邊的座位上仍有一個人做在那,他從頭到尾只說過一句話然後就一直坐在那看著他。
像在看好戲似的,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慵懶的雙眼但卻帶著捕捉獵物時一般的盯著他看,好像他正在享受美食一般。
「好了吧你們,家都還沒到呢!」闇邪舒服的閉上了雙眼休息「等到家在動手也不遲啊。」
「動手?動什麼手?我不要!」
「對不起,但這……」闇泠朝他甜甜的一笑「恐怕你是沒得選擇了!」
「你們……」
樊翊怒瞪著三張同樣的臉,事情真的是該死的到了極點了!
「別再吵了,留點體力待會用。」
闇烈的手橫跨在樊翊的肩上隨後也閉上眼休息。
「噓……稱現在能睡,你就多睡點吧,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吶!」
闇鈴像在哄小孩子似的點了點樊翊的鼻頭然後也將自己埋在他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
什麼?他們就這樣全睡了?
竟然還叫他睡覺好”保存體力”!?
樊翊再次怒瞪那三張同樣欠扁的臉,該死,再不想個辦法逃走他肯定他很快的會被這三個人給”吃拆入腹”。
問題是……怎麼逃啊?…真是該死的到了極點!
※ ※ ※
嘖~~~~~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住豪宅,有庭院,有水池,還有溫室再加個游泳池……有錢人就是這樣,花錢都不知道要心痛。
不過……依現在的情形似乎不太適合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方才車才剛停住,他馬上就被人帶來這裡洗澡,讓他見識到了有錢人家生活方式。
連個浴室都大的不像話……
「嗚……痛!」
忘記了自己腰上的刀傷就沖水洗澡,陣陣刺痛感從傷口傳出。
「該死,今天真是衰到家了!」
轉身拿掛在一旁的浴巾先將傷口上的水吸乾。
這傷口不知當什麼時候才會好……
「你那樣傷口是不會好的。」
闇邪不知何時就站在門邊在看著他。
「你又知道了?」樊翊暗自心驚。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知道有關這傷口的事的!
要是他知道那還得了!
闇邪輕笑「嗯…你想否認也沒關係,只是……」他瞄了眼他赤裸裸的身體「我相信我的眼睛。」
「你……」
「別你啊我啊的了,你到底是要洗還是不洗啊,我們都在等你”出浴”吶。」
「我這傷口在這你叫我怎麼洗啊你?沒看到嗎?」
「嗯……」闇邪聽見他大聲怒罵也只是微微一笑「看是看到了,不然……」眼神對上他的「我幫你擦澡,如何?」
話說完就接過樊翊手上的浴巾沾水開始幫他擦澡。
「呃,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了……」
樊翊慢慢地向後退去,他覺得他快被眼前的大野狼給一口吞了。
「不要緊的,你得學會相信我。」
他開始拿毛巾在他身上擦洗著,有意無意的處碰到他敏感地帶惹得樊翊到抽了一口氣。
「你…….」
闇邪直接丟去手中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