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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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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碧蝗归来,玄蝗之谜(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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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便是又两月光阴。
    院中落叶扫尽,初雪又至,日子便这样悄然过去。
    在这两月里,姜锦几乎未曾出门。
    再现身时,脚下架着的那朵白云,已不似初时的飘摇,稳了几分。
    那卷《医药》之法,在一家子共同参悟下,也已略窥门径。
    只是粗略修行了些,姜锦眉间便多了股草木气,温润而静,显是受益匪浅。
    至于余下部分,多与医术法门相关,家中这几个门外汉,也帮不上更多忙了。
    如今万事已备,余下的,只是将这盘棋,一步步走下去。
    按照家中安排,她须先去洛阳左近的老君山,随娘亲苦学医术,打牢根基。
    待得医术有成,再入长安那风云将起之地,悬壶济世,积些阴德功行。
    待时机一到,姜亮那边,也好名正言顺,为她谋那大市街的神位。
    临行那日,冬阳清朗。
    姜义未多叮嘱,只将一枚新绘的护符,小心放入她怀中。
    姜锦应声,眼角微红,却仍笑着,向阿爷阿婆深深一拜。
    再起身时,云从脚底生,托着那道纤影,缓缓升空,往洛阳去了。
    姜义立在院中,负手而望,直至那点云影,没入湛蓝天际。
    送走姜锦后,院中重又静了。
    风从屋檐下穿过,几片残叶在地上打着旋。
    姜义在原地站了片刻,直到肩头落了些许寒意,这才转身,打算回屋。
    方才迈步,脚下忽一滞。
    一股不弱的气息,突兀生于身侧。
    那气息来得无声,却并不带恶,只在半空轻轻悬着。
    他心头一凛,气机暗转,衣袖微鼓。
    然而那气息并不逼近,只是缓缓一落,落在他肩头。
    随即,一道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姜施主,别来无恙。”
    姜义眉梢轻挑,垂目看去。
    肩上不知何时,停了一只通体碧翠的小虫,形似蝗而质若玉。
    正是当年那只,得佛法点化、离村而去的碧蝗。
    他凝神细察,那股气息沉凝如渊,比当年不知强了几何。
    若细究,竟已与他自身不相上下。
    姜义心念微转,眉间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意色。
    也不知这小东西,是靠吞了多少同类的精元,才修到这般地步。
    那一丝戒备随风散去,他神情平复,语气仍淡。
    并未伸手去拂,只微微侧首,对肩上那只碧虫一颔首:
    “蝗大师。”
    语气平缓,却含三分敬意。
    片刻后,又淡淡问道:
    “大师此番归来,莫非那场灭蝗的大计,已然有成?”
    肩头碧蝗,两根细须轻轻一动。
    那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几分佛门的寂静,又掩不住锋芒:
    “冲到地面上的妖灾,都已解决了。”
    姜义何等心思,一听,便听出了弦外之音。
    “地上的妖灾,已了……”他缓声一转,“那就是说,地底的,还未结清?”
    “施主明鉴。”
    碧蝗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半分情绪。
    “贫僧本无灭祸之能。所凭的,不过施主所赐丹药之力。”
    “那药性在蝗群中一代代传衍,侵蚀其气血寿元,使其早衰早亡罢了。”
    姜义闻言,轻轻一点头。
    他记得当年,曾以禽鸟之目遥观,那铺天盖地的蝗潮,如何在数日之间,从盛旺如焰,到灰飞烟灭。
    那景象诡谲非常,至今想来,仍觉唏嘘。
    碧蝗又道:
    “如今,那药力已遍及群体。”
    “就连封印地底的玄蝗子本尊,怕也难以幸免。”
    说到这儿,声气微顿,似叹非叹:
    “只是……总有那几只血脉特异、修为深厚的妖蝗,寿元本就绵长。”
    “岁月之法虽蚀其根基,却难立时斩断其命。
    “它们,还能苟延些时日。”
    语毕,气息一缓,带上几分尘定之意:
    “这些,已非贫僧所职。此行之愿,至此已圆。”
    停了片刻,碧蝗的声音再次响起,平和中自有一丝出尘:
    “贫僧欲回浮屠山,随禅师潜修。”
    “今日路过贵地,不过是来向施主,道一声别。”
    姜义听着它那番滴水不漏的话,神色未改,只淡淡一笑。
    “回山潜修,”他道,目光仍落在前方几枝光秃的枯桠上,
    “还是回去……避难?”
    语气平平,却甚是直接,不带半分转圜。
    肩头那只碧蝗,静默了片刻。
    良久,才有一声轻叹,自它喉间逸出:
    “施主慧眼。”
    那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带着一缕说不出的郁气。
    “玄蝗子乃上古凶名在外的大妖,神通深不可测。”
    “虽被封于地底,气息仍盛,其座下妖虫,亦不在少数。”
    “贫僧也不敢断言,此番灭蝗之事,会不会被它溯源而知。
    “故此……须早归浮屠山,以避锋芒。”
    话音渐低,终以一声淡淡的劝慰收束:
    “此来,只为告知一声,施主,凡事小心。”
    姜义闻言,心头微沉,却未显于色。
    果真如此。
    但他眉眼之间,仍带着几分从容。
    天塌下来,总有人高些。
    自家毕竟背靠后山。
    山中那位,又与姜钧牵了几分气机。
    真到万不得已,往山里一避,也算有个去处。
    这念头不过一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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