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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恶演武,诸天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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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无邪,槐树所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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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河崩:本为刀魂,受刀主身死之时绝望所染,于战场之上,嗜血成邪。
    雪花渺渺最卑微,累计万重盖江河,一夕崩塌荡天下,纵有千军难挽回。
    特性,寒气罩体,动荡不休,即使百炼钢,刀下亦崩碎。】
    作为现任清平官之首,郑回的府邸,是南诏国君亲自下令建造。
    整座府邸,占地足有数百亩,分为三个部分,中轴线上有正厅后堂,翼楼后楼,东西两部分,则各有五进院落。
    另外还附有花园荷塘,大屋长廊,马厩柴房,应有尽有。
    楚天舒他们这些人住进来,别说感觉到拥挤了,甚至还会感觉到空旷。
    就楚天舒个人而言,就像是住进了什么公园里面。
    早上一起床,出了自己那个小院,随便转转,到处是假山,小溪,花树。
    “封建阶级,还是太会享受了。”
    楚天舒心中暗想,自己要搞多少钱,才能在老家也弄这么个府邸。
    不,钱还不是最重要的,主要还得有人。
    自己亲友不多,就算把二爷爷他们全接进去住,这么大的地方,也没有一点家的味道了。
    还得多多交友啊。
    楚天舒刚才散步的时候,转悠到侧门那里,听说了南诏国君贴皇榜的事情。
    又跟守门人问了一下,郑回平时待在这府邸什么地方。
    按守门人的说法,沿着这条溪流走过去,就能找到。
    此刻他正在去找郑回的路上。
    溪流慢慢流入了一片梅林。
    梅林深处有一座凉亭,石桌石凳,小火炉上烘着茶水。
    郑回果然就在亭中吃着糕点品茶。
    按时辰来说,这可能就是他的早饭。
    “楚郎中怎么来了?”
    郑回发现了他,笑道,“快快请坐,这个时辰,后厨的饭食还没有送到各位房间里去吧。”
    “老夫这里正好有些糕点,你先尝尝。”
    楚天舒也不客气,坐到对面。
    桌上五个碟子,并不全是糕点,也有蜜饯干果。
    楚天舒看中了其中一碟,像是话梅,捏起一个尝了尝。
    还真是话梅的口味。
    但那几碟糕点,只是米糕,吃起来太松软,楚天舒不太喜欢。
    “郑大人身居高位,消息灵通,知不知道,哪里有野兵魂?”
    楚天舒看着咬了一口的米糕,稍作犹豫,还是扔进嘴里,直接咽了,继续说话。
    “宇文家那个领头人,跟我交手的时候,手上拿的就是一把寄居了野兵魂的邪刀。”
    “我想,既然有他这个例子,是不是也有别的野兵魂,被人保存了起来?”
    郑回有些诧异,道:“确实有这样的事情。”
    “这几十年里,唐军、吐蕃、南诏屡次开战,有不少战役,都出现了野兵魂。”
    “但是,大多数野兵魂是脆弱的,其所控制的傀儡,一旦被斩杀,野兵魂也会受创,存续不了多久。”
    “那种强大到可以屡次更换傀儡的野兵魂,若被哪一家得了,也往往是秘而不宣。”
    意思很明显,这种野兵魂,有是肯定有的,但郑回也不知道,究竟哪些人家有这个东西。
    楚天舒有点失望。
    这个世界,别的阴邪之物都很难找。
    野兵魂,应该是相对最容易找的了,但至今他也只搞到一个“雪河崩”。
    “楚郎中不是有自己的兵魂吗,为何要留心邪兵?”
    郑回劝道,“我看楚郎中的兵魂刚正浩大,前途非同小可,邪兵终究是旁门左道,看似走了捷径,实则摧折人的潜力。”
    楚天舒抬了下左手,摇头道:“我是兼修方术之人,这把剑是以方术造就,并非兵魂。”
    郑回惊讶道:“你,还没有兵魂?!”
    “不错。”
    楚天舒说道,“没有野兵魂,那我还要继续找阴气深重的地方,修行血炼兵法。”
    “之前我都是在城外乱葬岗修炼的。”
    郑回沉吟着,忽道:“乱葬岗的阴气杂而不纯,其实如果你要找阴气深重,又含而不露的地方,我这府上,就有一处。”
    他提起茶壶,露出下面的小炉炭火,泼了一杯茶水在木炭之上。
    嗤啦!!
    有一股混合着焦炭味的茶香气,浓烈的升腾起来。
    郑回深深的吸了一口,转身道:“且随我来。”
    楚天舒起身跟上。
    穿过四个院落之后,郑回带着他来到了一个冷清的院落里面。
    院子里铺满了青石砖,唯独在西北角,留下了丈许大小的一块土壤。
    苍劲又高大的槐树,就在那土壤中坚韧不拔,寸寸撑张的生长了起来。
    在南诏这样温暖的环境里面,这株槐树,却落尽了花与叶,只剩下枝干。
    但那枝干的润泽,又显示出这光秃秃的大树,仍内含着强大的生命力。
    楚天舒感受到一种独特的氛围。
    这座院子,就像是一个小小的牢笼,处处都在排斥着这棵大树,不让它的根扎得更深,不让它的枝伸得更高。
    但是它偏偏还是长了起来,在对抗中,沉默的长出了一种嶙峋的劲力。
    “这是我娘生前的院落。”
    郑回双手负在腰后,挺着身体去看那株大树。
    “当年我们被掳到南诏之后,娘无意中,竟然发现了衣服破口里面,有几个槐树子。”
    “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我家门前那棵树,但肯定是来自我们家乡的槐树。”
    “我娘亲手把它种了下去,用了几十年,长成了这样一棵大树,十年前,国君要迁都,我知道娘亲极喜爱这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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