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府的身子震了一下。
“明白了!”
他站起来,腿还在抖,踉呛的往外走。
偏厅里安静下来。
庄幼鱼和沈明月的目光还落在肖尘身上。
庄幼鱼的眼睛亮亮的,里头有几分恍然,有几分“我怎么没想到”的懊恼。
沈明月的扇子又打开了,在胸前慢慢地摇着,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缓。
“没想到相公还会查案。”
肖尘开口。
“你们啊,就是和那些侠客接触久了,又老是见诸葛玲玲那种母老虎,才忘了一个普通女子,力气是比不过男人的。”
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吐槽。
“若是卷宗上写了用了凶器,倒也有几分可信。刀也好,剪子也好,趁其不备,一刀下去,人死了,有那么几分合理。可偏偏是勒死。勒死,是要近身的,是要把人摁住了、缠住了、勒紧了,一直勒到断气为止。这个过程,少说要半盏茶的工夫。一个十七岁的女子,一个十三岁的女孩,要勒死一个靠打架闹事谋活的地痞,挣扎起来,她们怎么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