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喉咙下去,把堵在胸口的那块饼子冲开了。他长长出了口气,抹了抹嘴,由衷地赞了一句:“好酒!”
那年轻男人却露出奇怪的表情,上下打量他:“你也不怕有毒?”
段玉衡又灌了一口,把酒葫芦递回去:“我看了你一眼,觉得可以信。”
年轻男人没接:“你留着喝吧。”
段玉衡也不客气,把酒葫芦挂在自己马鞍上,又咬了口饼子,就着酒往下送。这回咽得顺畅多了。
年轻男人看着他,又问:“如果你信错了呢?”
段玉衡漫不在乎地嚼着饼子:“那就是我活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前方,语气坦坦荡荡,年轻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丝笑。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段玉衡也笑:“你这个人也挺有意思,追上来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