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村子深处,是那些茅草房,是那条通往地宫的通道。
然后他转回头上马,策马走了。
马蹄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村外的树林里。
肖尘靠着大树,又坐下来。
他长叹了口气。
浪翻云的武功和境界都没得说,就是总带着那么一点忧郁的心态。连带着他也懒懒的,不想动。
他叼着狗尾巴草,看着天。
天很蓝,云很白。
太阳慢慢往西斜。
——
一直等到傍晚,大队人马才赶到。
廖闲先生打头,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群人,少说也有七八十号。有拿刀的,有背剑的,有老的,有少的,看打扮都是江湖人。
“肖寨主!”廖闲快步走过来,抱拳行礼,“我们来晚了。”
肖尘摆摆手。
“不晚。”他说,“正好收尾。”
廖闲身后那些人纷纷上来见礼。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都恭恭敬敬喊一声“肖寨主”。肖尘一一点头,算是回礼。
一切自然而然。没人提起敌人,就像没人会觉得一人灭派很奇怪一样。
“地宫入口在那边屋子里头。”他指了指村子深处,“里面机关不少,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