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折磨的。
都敢顶嘴了。
这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啊。
“你怎么搞的?”肖尘问,语气软了几分,“怎么能这么忙?”
李渭抹了一把脸。
他开始数。
“南疆村落的生意,要管。”一根手指。“草药香料,水果都不一样。”
“支援他们的工匠、材料、物资,也要管。”第二根。
“城墙要修,道路也要修。”第三根。
“百姓的房子还要修。”第四根。
“书馆、医馆,都是您交代的。”第五根。
“百姓们新得了土地,也得丈量算税。”第六根。
“那些世家没了,可他们的财富要归库,账目要分辨。”第七根。
“还有留下的好多案子,新出现的案子。”第八根。
“还有…还有…”
一双手不够用了,双手一摊。
“千头万绪啊,侯爷。”
肖尘看着他,有点同情。
“这些都是你在做?”
李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