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接生的事,得提前组织有经验的老人手准备着,这可是增加牲口的大事,不能马虎。”
陈凌听着也不住的点头。
他家从港岛拉回来的水牛,的确快生了。
不仅是水牛,还有县城那边的黄牛,梅花鹿,山羊等,都快到了生产的时候。
今年雨水好,草料足,怀崽的牲口食物充足,入冬后日子,比往年好过不少!
想到这里,陈凌说:“接下来一两个月,咱们村得忙活接生的事了,各家各户都有牲口怀了崽子,在以前可不多见。”
原因自然是之前很多人跟风他。
他养啥,那些人就养啥。
攒钱买羊,买牛的不在少数。
“忙点好,忙点说明兴旺。”
梁红玉感慨道,“我小时候在乡下,谁家牲口下崽,那可是大事,左邻右舍都去帮忙,热闹得很。”
“现在也一样!”
六妮儿抢着说:“上回二爷爷家母猪下崽,我们都去看了,一窝生了十二个!二爷爷高兴得给每家都送了两个红鸡蛋!”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着,脸上都带着笑意。
牲口对庄稼人来说,那就是半个家当。
多一头牛犊,多一只羊羔,来年就多一份收入,多一份盼头。
说说笑笑间,日头已经偏西。
水库上的鸟儿渐渐安静下来,各自找地方栖*******如黛,晚霞满天。
“走,回家!”
陈凌招呼一声:“今晚烤鹿肉,大家都来啊!庆贺咱们村新学校开学,也庆贺咱们今年有个好收成!”
“好嘞!”
“必须去!我带两瓶酒!”
“我家有新磨的豆腐,捎上一板!”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往回走。
阿福阿寿吃饱喝足,懒洋洋地跟在队伍最后,时不时停下回头望望山林,眼神跟着那些飞来飞去的鸟群乱飘。
回到农庄,院子里很快飘起炊烟。
高秀兰和梁红玉正在灶房忙活,柳银环帮着打下手。
康康和乐乐追着食蟹獴满院子跑,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
陈凌和赵大海把猎物拖到后院,开始处理鹿肉和野猪肉。
睿睿和小明蹲在一旁看,眼睛瞪得溜圆。
“爸爸,这鹿角能给我吗?”睿睿指着那对漂亮的角。
“行啊,等处理完,爸爸给你打磨打磨,挂在墙上当装饰。”陈凌一边割肉一边说。
“叔叔,野猪的獠牙能给我吗?”小明也眼馋。
“给你一对小的。”
陈凌笑道:“大的我得留着,改天做个刀柄。”
两个孩子顿时欢呼起来。
傍晚时分,院子里支起了烧烤架。
鹿肉切成大块,用盐、花椒、葱姜腌过,串在铁签上。
野猪里脊肉则切成薄片,准备做小炒。
陈凌又搬出一坛子自酿的柿子酒,给大人们满上。
孩子们喝的是山葡萄汁,紫莹莹的,甜中带酸。
舒服热闹的一晚就这样度过。
……
次日一早,陈凌刚起床在院子里打扫。
就听见牛棚方向传来水牛粗重的喘息声。
陈凌加快脚步走过去,只见那头怀孕的花肚子水牛正不安地在圈里踱步。
肚子下垂得厉害,乳房胀得鼓鼓的,后腿不时弓起,明显是临产征兆。
“好家伙,昨天刚说,今天就要生了?”
他走过去摸了摸肚子,又观察了一下。
胎位正,母牛状态也不错,应该能顺产。
撇眼看了一下牛魔王,这老小子跟个地主老财似的,还在远处瞪着大眼睛,舒舒服服的卧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休憩。
“靠,这渣男。”
他赶紧回家准备热水以及一些干草,工具等。
王素素听到动静,知道有母牛要生了,赶紧穿衣服起床。
孩子们被吵醒之后,也是兴奋的吱哇乱叫。
王素素准备上干净的旧床单和碘酒。
“阿凌,要准备接生吗?”
“先不急,让它自己来。”
陈凌虽然只接生过羊羔和小狗子,没有接生过牛,但他知道这种时候过多干预反而不好。
“咱们把棚里收拾干净,铺点干草,准备好红糖水和精饲料,等它生完了补补身子。”
睿睿和小明扒在牛棚栏杆外,眼睛瞪得溜圆:“爸爸,小牛什么时候出来呀?”
“快了,你们耐心等着。”
陈凌摸摸俩孩子的头:“记住,待会儿别看小牛一生下来就想摸。母牛护犊,生人靠近它会不高兴的。”
“我们知道!”
睿睿用力点头:“就像阿福阿寿生了小老虎,也不让我们随便摸。”
这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正说着,水牛突然停下脚步,前腿跪下,后腿用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哞”声。
“要生了!”王存业低声道。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
只见水牛一次次用力,几分钟后,先是两只湿漉漉的小蹄子露了出来,接着是脑袋,最后整个小牛犊“噗通”一声滑落在地。
小牛浑身裹着胎膜,躺在干草上一动不动。
母牛立刻转过身,用粗糙的舌头一下下舔着小牛身上的黏液,动作温柔而急切。
“活了!活了!”小明小声惊呼。
小牛在母牛的舔舐下,先是动了动腿,接着晃晃脑袋,打了个响鼻,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它腿脚还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又“噗通”坐回地上。
母牛不厌其烦地继续舔着,还发出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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