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凌拍拍手:“要是有用,再把里面几排也围上。”
午饭时分,孩子们陆陆续续回来了,个个兴高采烈,交流着上午的“战果”。
虽然几乎没打下多少鸟,但发现了多少鸟窝,看到了多少稀奇鸟儿,足够他们津津乐道半天。
下午,陈凌正在屋里休息,就听见外面果园传来“扑棱棱”一阵乱响,夹杂着鸟儿惊慌的叫声。
他起身走到窗边一看,乐了。
只见几只贪嘴的斑鸠,或许是被网内更加红艳的桃子吸引,试图像往常一样俯冲下来。
结果“噗噗”几声,接二连三地撞在了几乎看不见的防鸟网上。
网子有弹性,它们撞得并不重,但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在网子上扑腾着翅膀,嘎嘎乱叫,试图挣脱。
“哇,抓到啦!”在附近玩耍的睿睿和小明最先发现,大呼小叫地跑过去看。
陈凌也走出去。
把那几只斑鸠从网上解了下来,关进笼子里,准备晚上烤了吃。
鸽子、野鸽子,很补。
常言道:一鸽顶九鸡。
鸽子汤喝多了,容易上火生疮。
要是用火烤的话,却没有那么大的火气。
世间事就是这么奇妙。
“还真管用!这就网上了……”王素素笑道。
“傻斑鸠嘛,憨憨的,我估计后面就这玩意儿跟麻雀比较多。”
陈凌看着那微微晃动的网子,笑起来。
……
果然,到了傍晚的时候。
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睿睿和小明兴奋的尖叫声:“爸爸!叔叔!快来看!网住啦!网住大鸟啦!”
陈凌走出来,只见果园边的鸟网上,赫然挂着好几只鸟儿。
最显眼的是一只肥硕的灰斑鸠,它的一只翅膀和脚被网线缠住,正在那里拼命扑腾,发出“咕咕咕”的惊恐叫声。
旁边还有几只麻雀,同样被困在网上,吱吱喳喳地叫个不停。
娃娃们全都到齐了,围在网前,又是兴奋又是紧张,想上前又不敢。
“富贵叔,咋办?把它们拿下来吗?”六妮儿摩拳擦掌。
“嗯,小心点,别弄伤了它们。”陈凌叮嘱道,然后亲自示范。
他走到那只灰斑鸠面前,斑鸠挣扎得更厉害了。
陈凌动作轻柔而迅速,一手稳住斑鸠的身体,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解开缠绕的网线。
他的手指灵活,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斑鸠在他手中渐渐安静下来。
解下来后,陈凌检查了一下,斑鸠没有受伤,只是受了惊吓。
“斑鸠肉挺香,晚上烤肉,够咱们全家吃的了。”
接着,他又把几只麻雀解了下来。
麻雀个头小,挣扎得厉害,但陈凌手法巧妙,都没伤着。
他也全都留下来,准备烤给娃娃们尝个鲜。
接下来的几天,检查和清理鸟网成了娃娃们每天早上的固定节目。
鸟网也的确不负众望,几乎每天都有“收获”。
被困住的鸟儿各种各样,除了常见的斑鸠、麻雀,还有灰棕鸟、乌鸫。
甚至有一次还网住了一只色彩艳丽的戴胜鸟,它头顶的羽冠张开时,把孩子们都看呆了。
“这只不能吃,好看,放了!”
睿睿学着爸爸的样子,小手笨拙却认真地把戴胜鸟从网上解下来,然后用力往天上一抛。
戴胜鸟“呼”地一下飞走,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
当然,也有意外之喜。
有一次,网上竟然缠住了一只偷吃果子的松鼠。
这小家伙狡猾得很,平时弹弓根本打不着,没想到这次自投罗网。
看着它在网上吱吱乱叫、气急败坏的样子,娃娃们乐得前仰后合。
最后在陈凌的帮助下,松鼠也被成功解救,一溜烟蹿上树梢,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看那面“陷阱”,估计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网鸟的过程充满了乐趣,也引发了不少笑话。
有一次,小铁蛋不知怎么追一只蝴蝶,一头撞进了鸟网里,结果把自己缠了个结结实实,呜呜叫着求救,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最后还是陈凌忍着笑,把这个毛茸茸的“战利品”解救出来。
还有一次,一只特别机灵的斑鸠,每次都被它险之又险地避开鸟网,甚至还站在网线上梳理羽毛,仿佛在挑衅,把六妮儿气得直跳脚。
吃过了陈凌的烤斑鸠和烤麻雀,他们是天天琢磨着怎么抓来更多。
当然了。
在网鸟、驱鸟的同时,陈凌也引导孩子们观察鸟类育雏的艰辛,让他们对生命多一份敬畏。
他带着孩子们悄悄靠近村口大杨树上的老鸹窝。
透过枝叶的缝隙,可以看到几只光秃秃、张着大嘴的雏鸟。
乌鸦父母忙碌极了,不停地飞来飞去,衔来虫子,小心翼翼地喂到雏鸟口中。
“看,小乌鸦的爸爸妈妈多辛苦。”
陈凌低声说:“它们一天要飞几百次,才能把孩子们喂饱,虽然它们有时候会被咱们误伤,但为了自己的孩子,它们也在努力生存。”
孩子们安静地看着,眼神中少了平日的嬉闹,多了几分专注。
陈凌又指着一片麦田说:“还有麦田里住着的那些野鸡和野鹌鹑,它们吃麦子是不对,但你们知道吗?
一窝小的土燕子一天要吃掉很多害虫。
如果没有它们,地里的虫子可能会更多。”
睿睿仰起脸问:“爸爸,那我们是好人还是坏人?我们网它们。”
陈凌摸摸他的头:“我们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我们是在想办法和它们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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