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息的消失了。
他带着微笑,双手放在胸前,愉快的睡了过去,这可能是他被确认染上了麻风病后,最安然,最舒服的一次睡眠,在睡梦中。他们有了孩子,孩子们长大了,成为了夫妻,成为了兄弟,而他们的后代就在圣十字堡的广场上,快活的奔跑和尖叫着。
而他与塞萨尔一次又一次的出征,为天主打下了广阔到难以想象的基业,教堂林立,钟声鸣响,他在夕阳的余晖中回首望去,只见塞萨尔的鬓边也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白色……
他们都也老了,他向塞萨尔伸出手去,却见到他呆愣的望着自己,突然从眼中流下了泪来,“对不起,鲍德温,”他哭泣道:“对不起……”
鲍德温正想要询问,却猛地一下踏了空,醒了。
醒来的时候,蜡烛还在燃烧,半掀起的帐篷门外依然还是一片黑沉沉的夜色。
塞萨尔放下手中的书,转头看向他:“怎么了?”
鲍德温注视他良久:“没什么。
我做了一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