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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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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安达:我怀疑我儿子要啥来啥(3K)(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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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伦哥哥杀死了世界末日!”
    安格隆从老父亲肩上跳下来,手中举着锅铲,仿佛是一把圣剑,正对着天空空无一物,好像那里有一个实际存在的怪物。
    他们上了岛开始做饭,安格隆就开始讲父亲说的那些故事。
    甚至开始总结其中的道理,因为他能感受到父亲,之前想让自己做个学者的心情。
    “父亲说,概念形成后,就可能成为恶魔。最可怕的灾难就是世界末日,所以未来哥哥会打败世界末日!”
    安格隆的逻辑也很奇怪,亚伦现在见到的概念实体化最高的,也就是哈迪斯伯伯身体内的地狱之门恶魔。
    未来还会冒出来一个“世界末日”恶魔吗?
    “父亲,即便是雅典地区的神话,前几次人类的灭绝都有幸存者或者后继文明,算不上世界末日吧?未来会有什么信仰或者认知,会着重提到‘世界末日’这个概念?”
    亚伦正用手中的刀刮着鱼鳞,同时询问老东西。
    老东西提到的很多未来的东西都很有趣,而且可能至少都是流行过一段时间的文化。
    世界末日啊、这东西怎么都能流行起来,难不成人类真的是天生邪恶?
    安达眼巴巴看着那些鲜嫩的鱼肉被剖出来,等待着下锅,流着口水,解释道:
    “人作为个体都有自毁倾向,更不用说一整个文明。往好处想,是居安思危。往坏处想嘛,那就是本来还没事,他们想着想着在亚空间造出来一个世界末日恶魔。”
    “哎呀,不过别担心,因为每个人对世界末日的认知都不一样,这个恶魔没诞生多久,就被更细致,更有可行性的行为概念代替。那东西临消亡之前,我好像还从它身体之中抢下来什么东西。”
    老父亲说不了太多,不是他要当个谜语人,而是他更多的未来记忆想不起来。
    很多关键节点,都还是一片模糊。
    尤其是第一次【终结与死亡】所在,雾气已经凝结为了厚重的黑色墙壁,无论是他还是黑王,都无法触及。
    不多时,一家人开始吃饭,安达为了表示自己要做出些改变,还特意在饭前洗漱洗脸,端正姿态,感谢马鲁姆抓来的鱼。
    其他三人开吃的时候,看见这一幕,还有些不习惯,甚至有些瘆得慌。
    安达不管不顾,终于抓起一块鱼肉,还没放进嘴里,就听见久远的“呜呜——”
    悠远号角声从海岛西侧传来,带有一种奇怪的干燥感,并非干燥树木所雕刻的号角,而更像是某种骨头打造。
    因为刮肉包括雕刻时所用的工具是精度不高的石斧,传递出来的声音总有种别扭的痒痒。
    安达开始麻溜吃饭,端起盘子就往嘴里面倒。
    三人齐齐松了口气——
    这才对嘛,刚才那文质彬彬的模样,还以为父亲丢魂了。
    安达吃干抹净,神色惊慌:
    “都吃完了?赶紧收拾东西撤啊,还呆在这干嘛,等着被别人抓现行?”
    马鲁姆靠过去,小声纠正道:
    “使用的木材和食材,都是我们自己的,没有任何偷窃行为发生。”
    安达面色一滞,这才瘫软下来,摸着肚子道:
    “不早说,我还以为又要被当小偷。”
    亚伦疑惑道:“什么叫‘又’?”
    他看向马鲁姆,觉得这两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一定干过偷鸡摸狗的勾当。
    马鲁姆可能是被迫,但老父亲一定是真的做了坏事。
    “呜、呜呜——”
    号角声再次传来,此次已经有些有气无力,断断续续。
    几人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两艘简陋的长船一前一后,正朝着此处海岛靠过来。
    马鲁姆视力堪称绝佳,描述道:
    “前面的船还有风帆和旗帜,不过都已经破损。后面的船身左侧撞角有损坏痕迹,船只有漏水。从痕迹方向判断,受力来自水下,而非均为水面上的船只相撞。”
    “但也不像是当前时代的自然巨型水生物种造成的,看来我们都离开了马其顿,祸乱还是紧随不放。”
    安达凑过去,拍着马鲁姆的肩膀,笑道;
    “其实是,这个时代到处都在发生祸乱,只是不足以影响文明正常发展。神话里的很多描述并非人们臆想,而是真实所见。”
    “唉,看看这次是个什么玩意,不会真是亚伦要的北海巨妖?”
    安达甚至回头瞪着亚伦,小声骂道:
    “你看看你,没事做什么梦,听鲁斯胡扯。这下好了,我都怀疑这个世界是,你要什么,世界就诞生什么。”
    “你要北海巨妖的眼睛,现在就冒出来被袭击的船只。”
    亚伦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我还有这能力啊?我只在梦里想着自己能做到什么事,现实中不太可能,可能只是凑巧吧。”
    “再说了,这些话都是鲁斯说的,要是鲁斯说,需要的材料是天上的月亮,我还能看见月亮掉——唔唔!”
    安达急忙冲过来捂着亚伦的嘴,警告道:
    “反正你少说话,你这嘴有时候乌鸦嘴得很,本来这个时代还没什么天文灾害,万一掉下来几个小行星怎么办?”
    两人争吵间,那两只长船也抵达了海滩,径直靠着惯性冲上沙滩,上面疲惫已久、带着两侧歪曲尖角头盔的战士们,各自从船身上翻下来,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不愿意动弹。
    他们甚至懒得关心就在数十米外扎营的安达一家,而是心有余悸,不敢去回忆之前的恐怖遭遇。
    亚伦正要过去问问发生了什么,就被安达拦住:
    “不用管,我们离开朝着自己的目的地前进就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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