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飞无奈的笑了,都顾不上忧郁了,“我辈凡夫俗子,自是比不上秦兄这位东仙的。”
这两个同样修行了魔功的人,看秦胜的眼神里全是惊异、不解。
外人对于秦胜取得今天的成就,可能多惊叹于他的天赋悟性高绝、机缘深厚,但在狠人一脉看来,自家圣子就完全叫人摸不着头脑。
大家都是吞噬本源,为什么你能突破的那么快,战力还如此强,这不对吧?
你没有瓶颈吗?修行魔功时不会受魔性困扰吗?你吃东西不需要消化吗?
越了解东仙,就越觉得他这个人很离谱。
狠人大帝转世也莫过于此吧,不,这样的表现比狠人大帝当初还要过分。
在狠人一脉中,没有任何一个会怀着,圣子能有今天,都是吞天魔功的功劳这样的想法。
谁要是这么说,狠人一脉第一个不答应,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警告你们不要诽谤圣子,吞天魔功我们又不是没有练过,根本没有这样的效果。
圣子能走到今天,靠的都是他自己的努力,吞天魔功只是占了微不足道的一点功劳。
圣子,是我们狠人一脉自古以来最懂吃、最会吃的人。
“秦兄来秦岭,也是为了寻找古尸吗?”华云飞说道:
“我和师妹可以离开,不与你争抢。”
说到这里,他自嘲一笑,“我们也没有资格和你争什么。”
秦胜摇头,“我用不到这些本源。”
什么档次,不配进入我东仙的身体,我只吃纯天然的本源。
“如今狠人一脉以秦兄为主,我是否也成了为秦兄准备的食物?”
华云飞凝视秦胜,“不知道我还有多少年可活?”
这位星峰少主五岁时就被狠人一脉选中,传授吞天魔功,悉心培养,但他只是弃子,是韭菜。
魔体都是要褪去的,要成就神胎,华云飞的存在,就是为了在将来的某一天,成全摇光的不灭天功。
他自然不愿意,想要抗争,摆脱命运,一次又一次的试图冲断枷锁,可惜都失败了,后来死在叶凡手上。
到最后,叶凡重返太玄门时,也会怀念起这个谪仙一般的人。
这是一个很可悲的人,被迫走上了这条道路。
“我未修不灭,只练吞天,你不用担心自己会成为我的养分。”
华云飞这下真的吃惊了,“吞天魔功是一条绝路,秦兄未修不灭天功,如何能蜕变出神胎?”
不结神胎,又如何成帝?
秦胜注视着华云飞,眼中是平静,是自信,是洞悉一切的智慧。
“你认为吞天是绝路吗?错了,这才是真正的生路,能够给人一线机会。”
秦胜的声音如洪钟大吕,令华云飞呆在原地,怔怔出神。
“在不灭天功这条路上,狠人大帝在前,是一座不朽的丰碑,是难以逾越的绝高峰,谁能跨过去?
“于我们来说,有缺才是希望,完美反而带来绝望。”
华云飞呢喃,“我明白了,秦兄你说的对,但……”
但他就算明白了,似乎也没有意义。
修吞天魔功有一丝证道希望,这对其他狠人传承者来说,其实是虚无缥缈的事情,属于是一种心理安慰。
因为他们不可能走到、走出那一步的。
这一丝希望,只是镜花水月,不可能触碰。
“我祝愿秦兄能够成功。”
可如果是眼前这个人的话,或许真的有机会。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且无人逼迫你,你会做什么选择?”秦胜问了一个问题。
华云飞笑了笑,很忧伤,也很神往。
“这真是一种美好的设想啊,如果真有那样的一天,我想在星峰之上做一个快乐的琴童,再也不踏上修行之路。”
华云飞最快乐的日子,就是小时候每天和母亲学琴,无忧无虑之时。
没有压力,没有枷锁。
秦胜点头,“那好,我给你这个机会,狠人一脉已经是我做主。”
“你不再是弃子,无人会再强迫你为谁牺牲,你现在就可以回到太玄门去,当然,你如果想争大帝之位,也随你。”
“你也如此。”这是对李小曼说的。
华云飞此人,他多是吞噬尸体本源,猎杀活人时,也都挑选的有罪之人,并没有滥杀无辜,起码在当前时间点还是这样的。
对于他这样的情况,秦胜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包括摇光,他都不在意。
姐姐的荣光,由我来重铸!
其他人别来拖后腿,敢拖腿打断。
“他们会同意吗?”华云飞难以置信。
“在摇光圣地,无论是圣地一脉,还是狠人一脉,都没人敢反对我。”秦胜说的是如此自然与从容。
“除非他想去北域金州挖源石矿。”
华云飞沉默,最后向秦胜深深行了一礼。
“秦兄之恩,永世不忘。”
他再抬起头时,眼中已有泪花。
“秦兄,上次分别时,你我有一曲之约,无以为报,唯有以琴曲谢之。”
华云飞取出古琴,这是他小时候母亲给的礼物,并不是什么宝器,但却是他最珍视的物品,代表着他心中的净土。
这位如谪仙般的男子指尖中传出了悠扬的琴音,灵动、轻松,如释重负。
透过琴声,让人看出了华云飞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
一曲终了,秦胜点头,递给华云飞一件信物,见此如见他,狠人一脉会明白的。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秦胜看向叶凡。
“华兄,希望未来能在星峰上与你把酒言欢。”
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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