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崩塌。
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瘫软在腐叶堆中。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发颤，眼中的疯狂褪去，只剩下对死亡的极度恐惧。
张凡停下脚步，松了一口气。
“张师兄……饶命……”黄枫谷弟子涕泪横流，声音微弱，“我储物袋里有灵石……我师父是长老……别杀我……”
张凡看着他，眼神没有半分波动。
“下辈子，别给人当狗。”
张凡没有多余的废话。
清霜剑化作一道森寒的剑芒，干脆利落地掠过对方的脖颈。
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腐叶。
张凡动作极其熟练地俯身，一把扯下那具无头尸体腰间的储物袋。灵力一吐，顺手抹去了上面的神识印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悬在半空的苏清秋看着这套杀人摸尸的连招，眼角微微抽搐。
她堂堂一个筑基期修士，此刻竟觉得眼前这个炼气期少年身上，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老辣。
这种漠视生命的冷酷，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宗门弟子能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