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立刻化成了一道道残影飞掠而上。
“动手!”
只听苏君月突然大喝一声,数百名身穿墨蓝色长袍的人从暗处杀了出来。
这些人年纪轻轻,但实力最低的也在武道一境,最高的一人更是有着武道二境的实力,手段狠辣至极,招招取其要害。
这些人都是些无依无靠的孩子,家中的长辈早些年就死在了战场上。
除了沿街乞讨或是卖身为奴,年幼的他们根本寻不到其他活路。
尽管朝廷明确下令善待阵亡军卒的家眷,更是给了一大笔钱,但这世间总有阳光找不到的地方不是吗?
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总会有人选择与畜生为伍,不当人子,这世间藏污纳垢的人或事还少吗?
哪怕苏君月出身定国公府也没有能力去抹除这世间的诸多不公。
苏君月自认不是什么大善人,做不到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
但他也有自己的底线。
他能做的便是这些人带回府中,给他们一条相较而言更好的生活。
想要读书的就送去私塾,想要习武的就投身行伍。
苏君月一直在暗中培养着这些人,府内诸多资源,武学秘法也是毫不吝啬。
而在苏君月的刻意隐藏之下,苏家上下竟没有人知道这些人的存在,哪怕是苏清河。
一共两百二十三人,这些人是苏君月藏了不知多少年的一张底牌,今日终于得以揭开。
面对足足两百多名武道一境以上的人,很快黑衣人便节节败退。
花小蜂看着苏君月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目眦欲裂。
见黑衣人死伤无数,花小蜂没由来地冷笑一声,随即趁着四下无人注意,悄悄退走。
看着离去的花小蜂,苏君月眼底泛起淡淡笑意,心中却是不知又盘算起了什么。
“所有人听令,割猪猡!”
随着苏君月此话一出,二十名黑衣人突然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带有红布的匕首,反手杀向身边之人。
措手不及的黑衣人顷刻之间便被屠戮殆尽。
只见那二十人齐声喊道:“花家隐卫见过月公子!”
“兄弟们辛苦了哈。星之,阮星之!人呢?”
“我、我在。”
只见在一个满脸倦意,看上去有些颓废的少年郎从那一群墨蓝色长袍中走了出来。
此人便是这二百二十三人的队长,同时也是苏君月的亲信,阮星之。
别看阮星之一副懒散的模样,方才就属他杀得最起劲。
“这都是自家兄弟。去,请兄弟们吃些酒食。”
只见阮星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看着苏君月。
苏君月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去啊!”
就听阮星之有气无力地说道:“那个,钱……”
“你先垫上。”
“少爷,你上回、上上回、上上上回都是这么说的。”
“呃,是吗?”
闻言苏君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拿去,本公子几时亏待过自家兄弟。”
说着苏君月将自家的钱袋扔了过去。
等所有人离去之后,苏君月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徐桃儿当即一脸担忧地跑到苏君月的身边将其扶回到房中。
苏君月笑了笑:“咳咳,我其实没事。”
徐桃儿看着苏君月苍白的脸,哪里信得过苏君月,当即手忙脚乱地照顾着苏君月。
看着仓皇无措的徐桃儿,苏君月哈哈大笑,谁料呛了一口风,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一下可把徐桃儿吓坏了,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苏君月当即安慰道:“我没事,真的没事,你想想那许潇潇都没能把我怎样,我……”
原本双眼通红焦急万分的徐桃儿突然一愣,对啊,就连许潇潇都不能伤他,他又怎会受伤呢?
当即徐桃儿一脸审视地看着苏君月,一副你不给我解释清楚,本姑娘今天就跟你没完的架势。
感受到徐桃儿眼中渐渐升起了杀意,苏君月连忙解释道自己吐血是因为自己故意逆行了真气导致气血翻涌所致。
至于原因现在还不能说。
苏君月似笑非笑地说道:“想不到你还挺关心我。”
“呸,少自作多情了。老娘那是怕你死了,到时谁来帮我重建徐家寨。”
“这些都是你的人?”
徐桃儿指着外面站着的两百多人说道。
苏君月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他们都是你的人了。还请寨主大人收留他们。”
徐桃儿大惊失色地看着苏君月,这些人可都是步入了武道一境的好手,来日成就不可限量,你竟让他们来当匪寇?
苏君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这两百多人是我手上所有的人了,全都留给你,接下来你就用他们重新建起一个新的徐家寨吧。”
听出了苏君月言外之意的徐桃儿俏眉微微皱起:“你要走了吗?”
苏君月没有说话,轻轻点了点头,半个多月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徐桃儿面露一丝黯然,但却迅速隐藏好,抬起头朝苏君月微微一笑,说道:“好。”
“放心好了,如今现在外面都知道我做了你的压寨夫人,这名头我就是想摘都摘不掉了。”苏君月一脸无奈地说道。
徐桃儿一把揪住苏君月的耳朵,恶狠狠地说道:“怎么,瞧你还挺不情愿的样子啊。”
“没,没有,能做寨主大人的压寨夫人是小人的福分。”
苏府中,堂堂紫衣侯苏清河此时竟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跪在大厅之中,只不过那滴溜溜转动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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