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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饭馆通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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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 不近人情的包拯(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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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在吴记吃过誓师宴的众举子,回去后将席间盛况说与同窗,消息立时不胫而走。
    诸多举人闻之意动,亦欲于考前再赴吴记一聚。
    外城城东,景德寺。
    曾家六子已闭门谢客,苦读月余。
    同寺寓居的举人,有应邀赴昨日誓师宴者,归来一说,众皆暗自垂涎。
    是日,曾布提议道:“大哥,春闱在即,我等何不效仿彼等,再往吴记一聚?”
    另四人也纷纷附和。
    曾巩架不住弟弟及妹婿苦劝,加上他自己也怀念吴记菜肴的滋味,终颔首应允。
    六人遂离了清寂禅院,径往麦秸巷而去。
    与此同时,内城,章得象府宅。
    章惇与三位族亲正邀请章衡前往吴记用饭。
    “子平!自上回吃罢吴记归来,你就再没出过门。治学固然重要,但须张弛有度,不若暂释书卷,随我等再赴吴记。吴记近来新出一道咸菜滚豆腐,滋味甚美,断不容错过!”
    “我尚有多部经卷未曾熟读,恕难从命。”
    章衡已两度落榜,自知天资不及族叔卓绝,今科若欲高中,唯有焚膏继晷,苦读不辍。
    “学海无涯,经卷是看不完的,何须争此须臾片刻?”
    众人苦口婆心。
    然则,无论族亲如何劝说,章衡只是不应。
    章惇见状,不再多言。
    他虽觉子平太过拘泥,心下亦能体谅:人与人不能一概而论,以子平之资,若非如此苦读,只怕连省试都难以逾越。而他章惇,今科志在鳌头!
    遂辞别章衡,一行四人来到麦秸巷中。
    吴记尚未开市,店外已排起长龙。
    章惇四人立时排至队尾。
    少顷,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喊:“章子厚!巧极!你也来此间用饭?”
    章惇回头看去,不禁一愣。
    呼唤自己的人正满脸笑容地朝自己走来,他仔细观其面容,再三确认,的确素不相识。
    怪哉!
    待对方走近,章惇正欲开口询问,却见对方的目光掠过自己,落到前面一老儒身上,一口一个“子厚兄”。
    章惇四人相顾愕然。
    同姓同字不说,竟参加同一届科考,在同一家食肆前排队……天底下竟然这等巧事?!
    他忍不住拱手插话:“在下章惇,表字子厚。足下莫非与某同姓同字?”
    排在章惇前面的老儒正是张载,闻言也是一愣,两相印证名讳,不禁哈哈大笑,皆叹造化之巧。
    当午时的钟声回荡于东京城的上空,吴记川饭准时开市,一众食客鱼贯入内。
    熟客甫一进店,立时看向水牌,看看今日是否出新肴。
    果不其然!
    “丰年百珍汤……”
    丰年百珍汤即刨猪汤,原名过于接地气,吴铭便换了个更雅致的菜名。
    李二郎扬声道:“这丰年百珍汤乃取现杀年猪的肉材及各色下水烹制而成,可单点一碗,亦可索唤一锅,涮菜而食。”
    吴记推出的新菜,自是非尝不可。
    众食客竞相点菜,曾巩一行六人,章惇一行四人,皆要整锅;张载、吕大钧仅二人,只各点一碗。
    因姓字类同的巧合,章惇和张载相谈甚欢,遂拼桌用饭。
    章惇力荐道:“吴记的咸菜滚豆腐二位可曾品尝?滋味甚美,断不容错过!”
    张、吕二人从善如流。
    各色炖菜早已炖好,李二郎回后厨拿取餐具,徐荣则帮忙上菜,二人穿梭堂间,端盘奉肴。
    店外朔风凛冽,寒气刺骨;店内却炉暖汤沸,热气氤氲。
    食客们围坐方桌,面颊被热气熏得微红,额角沁出细汗,筷勺翻飞于锅盘碗盏间,捞起肉片、下水、豆腐及各色配菜。
    滚热的汤羹滑入喉中,暖意立时驱散一身寒气,满足的叹息与此起彼伏的赞叹交织在碗筷相碰的轻响中。
    ……
    开封县,京南厢安节坊。
    “蛋烘糕!吴记同款蛋烘糕!只卖五文一个!”
    街边小摊旁,一老丈向过往行人卖力吆喝。
    三个年轻人闻声行至摊前,为首一人额角带疤,神色刁横,扬声呼喝:“各来一个!”
    那老丈见三人走近,心头已是一紧
    此三人是县里恶名昭著的泼皮,为首者唤作牛喜,仗着伯父牛仁在县衙里当差,常伙同狐朋狗友横行坊市,人皆避之不及。
    此刻见这煞星要买自家的吃食,他哪里敢卖?
    忙赔笑道:“对不住,实在不巧,今日已然售罄!”
    “放屁!”牛喜一掌摁住老丈试图收摊的手,“方才还吆喝得起劲,小爷一来便没了?怎的,嫌我出不起钱?”
    说着,自怀中掏出一把铜钱,数出十五文啪地拍在案上,语带威胁:“钱你已收下,做不出吃食,休怪小爷掀了你这破摊!”
    两个同伙亦横眉怒目,围逼上前。
    老丈骇得手抖,岂敢不从命?只得燃起风炉,匆匆烙好三枚蛋烘糕奉上。
    牛喜接过,张嘴咬下一口,登时拧眉,张嘴呸地吐掉口中吃食,啐道:“什么腌臜东西!也敢自称吴记同款!你当小爷没吃过吴记的蛋烘糕?赔钱!”
    “?!!”
    老丈大惊失色,忙不迭解释:“小老儿的确是仿制的吴记蛋烘糕,价钱只卖他家的三分之一,滋味自然不如……”
    “休要狡辩!”牛喜劈口打断,“你胆敢冒吴记之名,欺瞒我等,我便砸烂你的摊子都是轻的,只让你赔钱算是便宜你了!”
    另二人已将适才案上的十五文抄回怀里,复又抢进摊内,翻找钱匣。
    老丈扑上前阻拦:“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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