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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明搞基建,老朱求我别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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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血洗奉天殿!宰相的末路(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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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当!”
    随着朱元璋那一声暴戾的“封门”,奉天殿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在几十名力士的推耸下重重合拢。
    这一声巨响,彻底隔绝了殿外的阳光与生机。
    昏暗的大殿内,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数百支儿臂粗的巨烛被同时点燃,摇曳的火光映照在每一个大臣惨白的脸上!
    “带人证上来!”
    朱元璋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般威严深沉,而是带着一种被至亲背叛后的撕裂感,嘶哑得如同受伤的猛虎。
    殿门一侧的偏门被撞开。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浑身是血,左臂还缠着渗血的绷带,那是昨夜在运河激战中留下的伤。
    胡惟庸,曾经那个在朝堂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相,此刻官帽早已不知去向,头发披散,身上的紫袍满是灰尘与褶皱。
    毛骧满脸怒色:胡惟庸!你好大的胆子!今天你最好老实交代!
    说着毛骧一把提起胡惟庸。
    就这样像拖死狗一样,一路拖行,在金砖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拖痕,最终被狠狠掼在御阶之下。
    “陛下……陛下饶命啊!臣冤枉!臣真的冤枉啊!”
    胡惟庸趴在地上,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额头在金砖上磕得砰砰作响,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冤枉?”
    朱元璋一步步走下御阶。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气就浓烈一分。
    当他走到胡惟庸面前时,这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开国皇帝,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滔天怒火。
    “嘭!”
    朱元璋猛地抬脚,一脚狠狠踹在胡惟庸的胸口。
    这一脚含恨而出,力道之大,直接将胡惟庸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发出一声惨叫,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冤枉?!”
    朱元璋并没有停下,他像个发狂的农夫一样,冲上去对着胡惟庸又是一顿乱踢,一边踢一边咆哮,声音震得大殿瑟瑟发抖,连梁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下来。
    “咱把你当兄弟!当手足!
    从濠州起兵开始,你跟着咱,咱亏待过你吗?!”
    “这满朝的淮西勋贵,咱把你们当家里人!
    给你们爵位,给你们免死铁券!甚至把这大明的半壁江山都交给你们打理!”
    “可你是怎么回报咱的?!”
    朱元璋双目赤红,眼角甚至崩裂出了血泪。
    他一把揪住胡惟庸的衣领,将他那张满是鲜血的脸提了起来,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你要杀咱的标儿!那是太子!
    那是大明的储君!那是咱看着长大的亲儿子啊!!”
    “你怎么敢?!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帝王的咆哮,不仅是对背叛的愤怒,更是一个父亲差点失去儿子的后怕与心痛。
    满朝文武,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此刻全部跪伏在地,额头死死贴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能感受到皇帝身上那股毁天灭地的绝望。
    “陛下!不是臣!真的不是臣!”
    胡惟庸被勒得喘不过气,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他挣扎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指颤巍巍地指向一旁冷眼旁观的燕王朱棣。
    “是他!是燕王!是他伪造证据!
    是他想陷害微臣,好以此邀功!陛下,您不能信他啊!那金饼……
    那金饼定是他从别处弄来栽赃微臣的!”
    死到临头,他竟还想反咬一口。
    “呵。”
    一声冷笑,突兀地在大殿内响起。
    朱棣身披重甲,按刀而立。他看着脚下这条仍在疯狂攀咬的疯狗,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看死人般的漠然。
    “栽赃?”
    朱棣转过身,对着殿外挥了挥手。
    “带上来!”
    几个锦衣卫,押着三个浑身湿透、被五花大绑的水匪头目走了进来。
    这几人正是昨夜在鬼愁涧侥幸未死的水匪小头目。他们此刻早已被吓破了胆,尤其是看到那站在一旁,如同杀神般的朱棣,更是抖得像鹌鹑一样。
    “告诉皇上,告诉这满朝文武。”
    朱棣的声音冰冷刺骨,“是谁指使你们截杀太子?那定金又是谁给的?”
    其中一个水匪头目还没等问完,就已经崩溃了,他在地上拼命磕头,哭喊道:“是鬼影大人!是相府的死士首领鬼影!他拿着胡丞相的令牌,给了我们黄金和火油,说只要杀了太子,就能保我们一世荣华富贵!那金饼……那金饼就是他亲手交给翻江鼠老大的!”
    “你胡说!你含血喷人!”胡惟庸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想要扑过去撕咬那个水匪。
    “够了!”
    朱元璋一声暴喝,打断了这场闹剧。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再加上那块只有中书省能调拨的内造金饼,胡惟庸的罪行已是铁板钉钉。
    “咱给了你机会,咱一直在等你回头。
    可你,太让咱失望了。”
    朱元璋松开了抓着胡惟庸的手,像是丢弃一团垃圾一样将他扔在地上。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背过身去,不想再看这个曾经的老兄弟一眼。
    “传旨。”
    帝王的声音变得冰冷无情,那是审判的终章。
    “中书省丞相胡惟庸,谋逆犯上,刺杀储君,罪无可赦。”
    “剥夺一切官职爵位,打入死牢。
    着锦衣卫严查其党羽,凡涉案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株连九族!”
    “咱要让天下人知道,动咱的儿子,是什么下场!”
    “陛下!陛下饶命啊!”
    胡惟庸发出了最后绝望的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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