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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明搞基建,老朱求我别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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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站台送别!黑衣僧人的谶语(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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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别的日子,终究还是到了。
    为了给大哥一个最难忘的送别,朱棣特意再次安排了一趟环北平蒸汽火车,载着朱标最后一次巡视这座正在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城市。
    北平火车站。
    站台上,寒风凛冽。
    一头通体漆黑的钢铁巨兽停在铁轨上,巨大的车头如同一只蛰伏的洪荒猛兽,正从烟囱里喷吐着滚滚的白色蒸汽。
    “呜——!”
    一声刺耳却充满力量感的汽笛长鸣,声波仿佛化作了实质,震动着脚下的土地与每一个人的耳膜。
    朱棣站在专门为太子铺设了红地毯的车厢门口,两只手紧紧握着朱标的手。
    他的手心有些潮湿,力道也大得惊人。
    “大哥,水路虽稳,但人心难测。”
    他反复叮嘱着,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是挥之不去的焦灼。
    这股莫名的不安,从昨夜开始就盘踞在他的心头,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
    “到了山东地界,务必让锦衣卫的人加强戒备,夜间切勿行船,找稳妥的官驿靠岸歇息。”
    这是他多年领兵征战,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直觉。
    朱标能感受到弟弟掌心传来的力道和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关切。
    他反手拍了拍朱棣的手背,手背上满是征战留下的厚茧。
    “老四,你多虑了。”
    “孤是大明太子,身边还有毛骧亲自带队护送,普天之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放心吧。”
    他顿了顿,想起了弟弟那些新奇玩意儿,也跟着开了个玩笑。
    “等孤到了应天,第一时间给你写信。”
    列车长的哨声尖锐地响起,催促着离别。
    朱标松开手,转身踏上了专列的车厢。
    “呜——!!”
    汽笛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钢铁巨兽的庞大身躯随之猛地一震,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朱棣站在寒风中,一动不动。
    他看着大哥的身影出现在车窗后面,看着那只熟悉的手臂在不断挥动。
    列车越来越快。
    朱棣依旧站在那里。
    胸口那股不安不仅没有随着大哥的离去而消散,反而越发强烈,沉甸甸地压下来,像一块巨石堵在胸口,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感到滞涩。
    他准备转身回府,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人群中的一个异类。
    那是一个僧人。
    他身穿一件破旧不堪的黑袈裟,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单薄。
    周围的北平百姓,无论男女老幼,无不被火车这等神迹所震撼,他们或跪地膜拜,或指点惊叹,脸上写满了敬畏。
    唯独这个僧人。
    他双手插在宽大的袖子里,既不行礼,也不惊讶,甚至连一丝好奇都没有。
    他就那么站着,像一棵枯死的树。
    一双如同病虎般半眯着的三角眼,死死盯着列车消失的南方,嘴角挂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冷笑。
    那笑容里,有嘲讽,有怜悯,还有一丝看透了结局的漠然。
    不对劲!
    这个人的眼神不对劲!
    朱棣的眉头瞬间紧皱,他猛地一勒战马的缰绳,坐骑发出一声嘶鸣。
    他策马分开人群,径直来到那僧人面前,铁蹄踏在雪地上,溅起一片泥泞。
    朱棣居高临下,声音冰冷如铁。
    “那和尚!”
    “见本王为何不跪?”
    “你在笑什么?”
    那僧人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露出一张精瘦且布满深刻褶皱的脸,颧骨高耸,看上去有几分刻薄与阴鸷。
    面对燕王带着杀气的质问,他脸上看不出丝毫惧色。
    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粗糙的磨刀石在相互摩擦,每一个字都刮着人的耳膜。
    “贫僧道衍,见过燕王殿下。”
    道衍?!
    轰!
    这两个字在朱棣的脑海里炸开,心脏猛地一抽。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
    黑衣宰相!
    靖难首功!
    妖僧,姚广孝!
    不等朱棣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道衍已经向前踏了一步。
    周围的王府侍卫见状,齐刷刷地“呛啷”一声,腰刀出鞘半寸,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道衍却视若无睹,他只是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殿下造出这钢铁长龙,吞云吐雾,日行千里,确实有夺天地造化之功。”
    “只可惜……”
    话锋一转,他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骤然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那光芒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
    “太子殿下此去应天,陆路虽通,水路却满是鬼魅。殿下可知,那条看似平静无波的运河里,已经有人撒下了一张名为鱼死网破的大网?”
    锵!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一侧护卫腰间的战刀瞬间出鞘半寸。
    “竟敢在此妖言惑众,诅咒当朝太子!”
    面对那锋利的刀锋,道衍竟然笑了。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遥遥指向阴云密布的南方天空。
    那姿态,仿佛在指点一处早已注定的坟场。
    “我这鼻子,闻到了从应天府里飘来的那股腐烂的味道。”
    “那只坐在丞相位置上的老狐狸,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为了活命,什么疯事都干得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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