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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明搞基建,老朱求我别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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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太子的震撼!大明铁路!(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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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东宫。
    太子朱标的书房内,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地投在背后的书架上。
    朱标面前的案头上,只摆着一份文书。
    一份刚刚从燕王府通过最机密的渠道,快马加鞭送抵京城的文书。
    《北伐战后经济结算单》。
    纸很薄,字迹是老四那标志性的、锋锐如刀的笔触。
    朱标捏着这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看了整整半个时辰。
    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脑海里,颠覆着他三十年来所学、所信的一切。
    儒家经典,圣人教诲,帝王心术……
    他所构建的整个治国理念,在这份薄薄的结算单面前,正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战争是什么?
    是“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更是烧钱。
    是劳民伤财。
    是“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的巨额亏空。
    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可这张纸上,朱棣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列出了一组让他脊背发凉的数据。
    那不是文字,那是一头他从未见过的,以战争为食,吐出黄金的狰狞巨兽。
    “战俘劳动力转化:三万青壮年战俘,剔除老弱病残,统一编入劳改营,投入西山煤矿及水泥厂。预计首年产值八十万两,节省矿工薪资二十万两。”
    朱标的目光死死钉在这行字上。
    战俘不是负担,不是需要消耗粮草看管的累赘,而是……产值?是财富?
    “羊毛产业链:全面控制漠北东部优质草场,以军事管制建立洗毛厂、纺织厂。
    预计垄断未来十年大明九边军镇及北方民用御寒衣物市场,年利可达百万。”
    “矿山开发:于阴山北麓发现巨型露天铁矿两处,已铺设轻便铁路进行初期开采,矿石样本已送呈工部……”
    数据是冰冷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但组合在一起,得出的结论却足以让任何一个帝国的统治者陷入狂热。
    在老四手里,灭国之战,竟然变成了工业革命的催化剂!
    战争,成了最赚钱的生意!
    “殿下,您还在看?”
    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书房门口响起。
    詹同走了进来,这位曾经温文尔雅、满腹经纶的翰林学士,如今穿着一身有些磨损的工装,袖口和领子上还沾着洗不掉的黑色油污。
    他身上没有了翰林院的墨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煤灰与钢铁的奇异味道。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他刚从北平述职回来,风尘仆仆。
    “詹同。”
    朱标缓缓抬起头,将那份文书推过去,指着其中一行关于“铁路”的描述,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
    “殿下,纸上得来终觉浅啊!”
    詹同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您没亲眼见着啊!您根本无法想象!”
    他激动地走上前,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比划着,试图描绘出那个颠覆性的世界。
    “北平的晚上,亮得跟白天一样!现在燕王殿下发明了琉璃泡,一拉绳子,满屋子亮如白昼,纤毫毕现!再也不用点那呛人的油灯了!”
    詹同越说,声音越大,脸颊因为激动而涨红。
    “还有那新建的铁路,上面跑的火车!不用马拉,不用牛拽,前面有个炉子,只要给它吃煤喝水,它就能拉着几万斤的煤,在铁轨上飞奔!”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一种亲眼见证了神迹的震撼。
    “殿下,那根本不是什么边塞苦寒之地!是富饶之所啊。”
    朱标沉默了。
    詹同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窗前,推开了雕花木窗。
    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吹动了他的衣袍。
    窗外,是漆黑一片的应天府。
    这座帝国的都城,在夜幕下陷入了沉睡。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更夫的锣响,梆……梆……那声音在空旷的夜里回荡,显得格外的寂寥,格外的陈旧。
    他身为监国太子,日日批阅奏折,面对的是什么?
    是黄河决堤,是两淮大旱,是流民四起,是国库亏空。
    他以为治理天下,就是在这艘破旧的大船上修修补补,堵住一个窟窿,又发现另一个窟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勉力维持。
    可现在,北方的那个弟弟,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蛮横而不讲理的方式,凿穿了他的船底,然后告诉他:
    哥,别补了。
    不仅可以修补,还可以重造一艘铁甲舰!
    朱标猛地回过头,烛光映照下,他一向温润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和坚定。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虽然监国,却对那个正在北方疯狂生长的庞然大物,一无所知。
    如果不去亲眼看看,他这个未来的大明皇帝,恐怕连自己的弟弟在做什么都看不懂了。
    那将是何等的悲哀,又是何等的危险。
    次日一早,乾清宫。
    朱元璋放下手中的朱砂笔,笔尖的朱红在奏折上留下一个刺眼的句点。
    他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看着跪在下面、一向稳重的大儿子。
    “你又要去北平?”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审视。
    “去做什么?监军?还是觉得老四打了胜仗,就不安分了,怕他拥兵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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