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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明搞基建,老朱求我别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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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压垮元军的最后稻草!(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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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四天。
    滴水未进。
    北元大营,已经变成了一座冰封的地狱。
    曾经剽悍的骑兵,如今蜷缩在冰冷的帐篷里,嘴唇干裂得如同龟裂的土地,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灼烧般的刺痛。
    他们舔舐着冰块,甚至饮用战马滚烫的尿液,但那只会带走身体里更多的热量,加速死亡的到来。
    饥饿与干渴,是最高效的酷刑。
    它从内部瓦解着人的尊严,将百战的勇士,还原成最原始的野兽。
    为了半块冻硬的马肉,昔日的袍泽可以拔刀相向。
    第五天。
    绝望的气息浓重得化不开。
    当那个画着狰狞鬼脸的庞然大物,再一次出现在天际线时,营地里甚至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
    许多士兵只是麻木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球里倒映着那个越来越近的黑点,眼神空洞,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
    死,或许是一种解脱。
    但这一次,情况不同。
    那个怪物没有在高空盘旋。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在煤油喷嘴有节奏的怒吼控制下,它竟然缓缓降低了高度。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它越过简陋的营寨,几乎快要飘到了大营中央的栅栏边。
    如此之近,近到他们能看清吊篮里那些明军冰冷的面孔,能闻到空气中那一丝丝刺鼻的煤油味。
    纳哈出的心脏骤然缩紧,一股濒死的危机感攥住了他的灵魂。
    “举盾!”
    他用嘶哑的、破裂的声音嘶吼。
    “防御!!”
    亲卫们本能地举起盾牌,护卫在他的周围,用身体组成一道脆弱的屏障。
    所有人都以为,明军终于要投掷那种能开山裂石的恐怖***了。
    他们要将这里,夷为平地。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与毁灭,没有到来。
    那个悬停在头顶的怪物,沉默着,散发着一种无声的、巨大的压迫感。
    哗啦啦。
    吊篮里,徐达面无表情,轻轻挥了下手。
    一声令下。
    漫天飞舞的雪白纸片,从天而降。
    那不是致命的武器,只是一张张轻飘飘的纸。
    狂风卷动着它们,在灰败的天空下,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带有某种温情色彩的特殊雪花,纷纷扬扬,覆盖了整个北元大营。
    一张纸片,打着旋,轻飘飘地落在了纳哈出的面前。
    他愣住了。
    他伸出枯槁的手,抓住了那张纸。
    纸张的质感细腻,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
    诱降信?
    他本能地这样认为。
    可当他看清纸上的内容时,瞳孔瞬间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那上面没有一个字。
    只有一幅画。
    一幅极其简易,但却传神到了极致的对比图。
    图的左边,是一个穿着墨绿色厚实棉袄的胖子。
    那棉袄的褶皱和光泽都画得清清楚楚,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它的温暖与厚重。
    胖子正捧着一个比他的脸还要大的青花瓷碗,埋头大口吃着什么。
    是羊肉汤。
    那碗羊汤画得栩栩如生,汤面上飘着翠绿的葱花,几块肥瘦相间的羊肉浮在浓白的汤汁里,甚至连那冒出的丝丝缕缕的热气和几点金黄色的油花,都清晰可见。
    那个胖子的脸上,挂满了淳朴而幸福的笑容,满足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图的右边,是另一番景象。
    一具蜷缩在雪堆里的尸体。
    那尸体骨瘦如柴,身上的皮甲破破烂爛,肋骨的形状清晰地凸显出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破那层干枯的皮肤。
    尸体的旁边,还趴着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狗。
    那只狗同样饥饿,正低着头,疯狂地啃食着尸体已经冻僵的脚踝。
    一幅是温暖的人间天堂。
    一幅是冰冷的死亡地狱。
    在画幅的最下方,印着一个鲜红的、拳头大小的朱戳。
    那是一个独特的纹章,纳哈出认得。
    北平商行。
    在大明占领区,这个戳记,就代表着吃不完的粮食,代表着温暖的棉衣,代表着活下去的希望。
    纳哈出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他感觉不到寒冷,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的血液都快要凝固。
    这不是劝降。
    这是诛心。
    绝大多数的蒙古士兵不识字,但他们绝对能看懂这幅画。
    不需要任何文字,这幅画所传达的信息,比一万句劝降的言语,更具毁灭性。
    原本恐慌和肃杀的大营,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风停了。
    纸片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所有的士兵,都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纸片,或者落在雪地上的纸片。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骚动。
    但这种寂静,比山呼海啸的哗变更让纳哈出感到恐惧。
    一个士兵,偷偷地弯下了腰。
    他的动作僵硬而迟缓,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捡起一张纸,飞快地,如同藏着一件稀世珍宝,塞进了自己破烂的怀里。
    他冰冷的胸膛,紧紧贴着那张画。
    那画上的羊汤仿佛带着一种灼热的魔力,穿透了纸张,穿透了衣甲,在他空空如也的胃里,勾起了一阵阵撕心裂-裂肺的绞痛。
    一个。
    两个。
    无数个士兵,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他们偷偷地,将这些带着墨香味的纸片,藏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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