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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从废材到千古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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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数据算命实操:帮寡妇找儿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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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柱!铁柱!”赵寡妇扯着嗓子喊,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只有鸟叫声回应。
    林逸开启系统扫描功能。淡蓝色的光幕覆盖前方区域,标记出几处痕迹:
    【小径左侧草丛:新鲜踩踏痕迹,鞋码匹配十岁左右男童】
    【断枝截面:不超过两个时辰】
    【地面发现糖葫芦竹签一根,糖渍残留与赵寡妇袖口成分匹配】
    “这边。”林逸指着左侧岔路。
    越往山里走,草木越深。赵寡妇的裤腿被荆棘勾破了,她也顾不上。狗蛋突然蹲下,从草丛里捡起个东西:“林叔,你看!”
    是个青布做的书包,已经脏了,但还能认出模样。
    赵寡妇一把抢过去,抱在怀里:“是铁柱的!是他的!”
    书包没破,里面的书本砚台都在,就是少了三文钱。
    “孩子把书包藏这儿,轻装上山。”林逸分析,“看来真是抓蛐蛐去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孩童的喧哗声。
    “咬它!咬它!”
    “金翅大将军上啊!”
    “哎哟我的黑霸王!”
    声音从山腰一片空地传来。三人循声跑去,拨开最后一片灌木,眼前景象让林逸哭笑不得。
    七八个半大孩子围成一圈,个个灰头土脸,衣服上沾满草屑泥土。中间两块青石板拼成个“擂台”,上面两只蛐蛐正斗得凶狠。一个瘦小的男孩跪在石板边,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念念有词:“大将军,左边!咬它腿!对!”
    正是铁柱。
    赵寡妇看见儿子,眼泪“唰”又下来了。她张嘴要喊,林逸却拦住她,摇摇头。
    两人静静看着。
    铁柱那只蛐蛐果然凶猛,几个回合就把对手逼到角落。对方孩子急了:“不算不算!你的蛐蛐肯定喂药了!”
    “你才喂药!”铁柱梗着脖子,“我的金翅大将军是后山蛐蛐王!我蹲了三天才抓到!”
    “就是喂药了!不然怎么这么凶?”
    “你输不起!”
    孩子们吵成一团。铁柱小心翼翼地把蛐蛐收回小竹筒,揣进怀里,站起来拍拍土:“不玩了!我娘还等我回家吃饭呢!”
    他说完转身要走,一抬头,看见了灌木丛边的三个人。
    时间静止了。
    铁柱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慢慢变成惊恐,最后垮下来。“娘……”他小声叫了一句,腿开始抖。
    赵寡妇一步一步走过去。铁柱缩着脖子,准备迎接一顿打骂。
    可赵寡妇走到他面前,没打也没骂,突然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放声大哭。
    “你个死孩子!你个死孩子啊!娘以为你被拐了!以为你摔山沟里了!你吓死娘了知不知道!”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紧紧箍着儿子,像要把他揉进骨头里。
    铁柱愣了,然后也“哇”地哭出来:“娘……我错了……我不该逃学……我不该骗你……”
    母子俩抱头痛哭。周围的孩子悄悄散了,只剩林逸和狗蛋站着看。
    哭了半晌,赵寡妇才松开儿子,抹了把脸,声音还哽咽:“你说,为啥逃学?为啥来这儿?”
    铁柱抽抽搭搭,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竹筒,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只金头黑翅的大蛐蛐跳出来,被他轻轻捏住。
    “娘,这是金翅大将军……”他小声说,“王少爷说,这种品相的蛐蛐,能卖五百文……我想抓了卖钱,给您买件新衣裳……您那件袄子,补丁都摞补丁了……”
    赵寡妇呆住了。
    铁柱越说声音越小:“先生教的诗里说,‘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我背诗的时候就想,我娘的手天天缝衣服,都裂口子了……我就想……就想……”
    他说不下去了,低头抹眼泪。
    赵寡妇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是笑着哭的。她重新抱住儿子,脸埋在孩子瘦小的肩头,肩膀直抖。
    林逸站在一旁,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想起上辈子,他母亲也是这样。他加班到半夜回家,桌上永远有热着的汤。母亲总说“别太累”,可他自己知道,买房的首付、每月的贷款,哪一样不是靠“累”换来的。
    那时候他觉得,赚钱就是对家人好。
    现在看着这对母子,他忽然觉得,有些东西,钱买不来。
    “走吧。”林逸轻声对狗蛋说,“让他们单独待会儿。”
    两人退到一旁树下。狗蛋小声说:“铁柱真孝顺。”
    “嗯。”林逸看着那对相拥的母子,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斑斑驳驳。
    过了好一会儿,赵寡妇才牵着儿子走过来。她眼睛还红着,但脸上有了笑模样。她从怀里摸出个旧荷包,倒出里面所有的钱——十几个铜板,还有两个磨得发亮的银角子,加起来也就几十文。
    “林先生,”她把钱全塞进林逸手里,“今天多亏您了!这点钱您收着,别嫌少……”
    林逸看着手里的钱。赵寡妇全副家当恐怕就在这儿了。
    他数出十文,剩下的推回去:“大嫂,十文就够了。这蛐蛐……”他看了眼铁柱手里的小竹筒,“要是真能卖五百文,给孩子添件冬衣,给您也买件新的。”
    赵寡妇又要推辞,林逸摆摆手:“日子长着呢,钱留着有用。”
    铁柱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逸:“先生,您怎么知道我在后山?”
    林逸笑了,指了指赵寡妇的袖子:“你娘袖子上有你吃糖葫芦蹭的糖渍。你娘衣襟上有你书桌上的墨点。三文钱能买糖葫芦,糖葫芦吃了得找地方玩,这个时节,后山蛐蛐最肥——这么一连,不就猜到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铁柱却听得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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