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的话,狠狠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痛处。
五年了,他在这烽火台熬了五年,每次出任务,都是他冲在最前面,每次遇袭,都是他拼死护着兄弟们撤退。
可论功行赏的时候,那些功劳,全被冯州那个贪得无厌的胖子抢了去。
他看着冯州穿着崭新的甲胄,在百户面前点头哈腰,而自己,却只能穿着缝缝补补的旧衣,守着这冰冷的烽火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一股憋屈的怒火,猛地从心底喷涌而出。
钱正攥紧了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对着林元辰大吼道:“林兄弟!你别说了!
老子豁出去了!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北蒙蛮子垫背!”
“我也去!”赵大虎也往前一步,握紧了砍刀,黝黑的脸上满是坚定,他看着林元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辰哥,自从上次你把军功分我一份,我赵大虎的命,就是你的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林元辰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重重一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大手一挥,朗声道:“好!去库房,找一捆最粗的绳子!带着号角,咱们这就出发,去浦里镇!”
话音落下,三人相视一眼,眼中皆是战意盎然。
赵大虎一把推开烽火台的大门,大风呼啸而入,吹动着三人的衣袍。
他们大步流星地走下烽火台,朝着浦里镇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