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信呢?
他注定要继承家业,不是百亿,不是千亿,是万亿,甚至是她都数不清有几个零的资产。
她打斗地主都没充过那么多的欢乐豆。
桑晚眼角含着泪,“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做?”
明明给了她希望,却又给了她最深的绝望。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家,有了爱人。
到头来却变成了一场空。
小时候她不理解王母为什么要分开织女和牛郎。
长大她懂了阶级差异,如果自己是王母,也不会让女儿和偷走自己羽衣的黄毛在一起。
可现在,她和夜聿之间,夜聿是织女,她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牛郎。
夜聿的声音低低在耳边响起:“桑桑你错了,我怕的从来就不是家人的阻止。”
桑晚突然抬头,“你……”
夜聿直视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怕的是你会放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