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背后,只余空寂与黑暗。为师曾错失一次得到真爱的机会,致使自己落入无尽悔恨的漩涡直到现在。所以为师不希望你重蹈覆辙,只是现在却不是时候,真是天意弄人。”
金朴熙默立无语,萧厉又问:“司离那人如何?”
“深不可测。”金朴熙想了片刻,慎重答道。
萧厉开怀大笑,抚掌道:“好一句深不可测,司离啊司离,你可知道我是多么地想见你,却又怕见到你。人生寂寞,对手难求,只希望你我可以相见的那天早日来到才好。”
说罢,萧厉身形横移,点在溪中一块大石上再飘往对岸,最后没入林间不见。
金朴熙娇躯连颤,忽然她感受到萧厉心中的苦痛和无奈。也不知道自己这师父当年遭遇的是哪般令人黯然销魂的爱情,致使萧厉至今无法忘怀,甚至生无可恋。
萧厉修为虽高,却和司离仍有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金朴熙知道他心里也清楚这一点,可他仍然那么渴望和司离这魔门第一人一战。那是萧厉希望以最轰烈的方式结束这段苦痛的人生,然而在这个时候却非是他挑战司离的时机,为了魔门大业着想,他只能苦忍与司离见面的冲动,此为萧厉的无奈。
就如同他刚才对金朴熙所说,天意弄人。
金朴熙赤足立于石上,抬头望月,低声轻问:“安泽南,现在你在哪里?”
月下无声,只有溪水轻淌。
天上浮云飘过,遮住月华。银月再现时,大石上已经失去金朴熙的身影……
第六卷 开往黄泉的地铁第八章 替身秘术(一)
汽车一个颠簸,把安泽南震醒了。他睁开眼睛,窗外黄沙的反光刺痛了双眼。安泽南微微眯起双眼,视线从褐色的山岩和碧蓝的天空收回,落到这辆只有他和司机的巴士上。
巴士里正放着美国的乡间音乐,听得人眼皮发重,直想睡觉。
忽然,窗外风景一改。从碧空黄岩变成了熔岩滚动的火山地狱。
从车窗往外看去,一根根石柱参天而起。而石柱之下则是滚烫的,火热的熔浆,不断喷起的赤焰散发着灼热的高温。
巴士停留在一根石柱上,不断左摇右摆,似乎下一刻便会跌下熔浆里。
安泽南依旧坐在座椅上,但司机却站了起来。
司机是个高大的黑人,穿着合身的制服。可当他朝安泽南走来时,却变成头戴黑色礼帽,身穿红绿横条毛衣,右手套着锋利指刃的怪男人。
只是这男人像是被烈火烧过般,一张脸疤痕处处甚是可怕。
安泽南却失笑道:“枷椰子之后是弗莱迪吗?老实说无论看过多少遍,我都不觉得猛鬼街这个系列有什么恐怖的地方,除了血腥之外……”
为了把摄魂鬼和背后操纵者一网打尽,安泽南决定以身作饵。事实证明果如他所猜想的一般,他才是摄魂鬼的真正目标。否则,此刻他怎么又置身于荒诞的梦境里。
弗莱迪怪笑着朝安泽南走来,五爪就这么扎向安泽南,一如所有猛鬼街的电影那般,这梦中恶魔会残忍地杀掉每个置身于恶梦中的人。
可惜,安泽南不像电影中的角色任其宰割。他在座位上一撑,便翻到后面,让弗莱迪五爪刺在了椅子靠背上。安泽南屈腿力踹,顿时把弗莱迪连同座椅踢飞了出去。
这鬼王砸到了驾驶位上,然后怪叫着爬起来。
“不小心用力过度了,可不能这么快干掉你,要不然就坏了黄伯他们的好事。”安泽南抬起头,身后影子暴涨。九凤跨空而来,妖魔冲天窜起,直接把汽车车顶撞出个大窟窿。
安泽南腾身而起,穿出汽车。可落足时,景物又变。
晨曦的大街,天色阴暗,冷风吹拂,不知道从哪滚出来一个易拉罐,就这么“咕咕噜”的滚向街的另一头。
阴郁的树木在风中摇摆,露出树后哥特式的老房子。
若隐若现的歌声响起,似乎在吸引着安泽南的注意。他也没收回妖魔,就这么朝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拐过街道,穿过巷道,一个小小的公园出现在安泽南眼中。
草地已经枯黄,无人的秋千轻轻的摇晃。唱着歌的小女孩正在跳绳,气氛很安详,却暗藏着一缕冰寒的凄凉之意。
安泽南朝女孩走过去,转角处便响起锐物刮过水泥墙的声音。
恶魔的身影再次出现,安泽南只觉身体一紧,却是被唱儿歌的小女孩抓住。那天真无暇的脸孔上,黄中带绿的瞳孔却透着邪恶的神色。
身体急旋,立刻把小女孩抛飞出去。安泽南才做完这一切,弗莱迪的五爪已经抓至。他却微微一笑,也不反攻便转身便跑。
他当然不是打不过这鬼王,只是他需要拖延时间,好让黄伯两人把背后操纵摄魂鬼的妖人找出来。
“开始了。”
黑衣无常张开眼睛,淡淡说道。
在他的旁边,姬夏末和黄伯朝床上的安泽南看了眼。黑衣无常知道他们心中所想,说道:“你们只管放心,我保管他不会有事便是了。”
“那么有劳大人了。”黄伯说道,不再啰嗦,掉头就往外走。
姬夏末跟着出来,两人早有商议,先从三-、四两层的乘客调查起。两人各负责一层,若有发现便全力提升灵力示警。
可两人几乎没把这两层船体翻过来找,却一无所得。这两层住的乘客,所有房间都没有出现异常的灵力波动。两人自不死心,又把目标对准了二层与顶层,但忙活了半天,别说魔门妖人,连鬼影也见不到一只。反而由为两人鬼魅般的速度,把巡夜的保安人员吓得不清。
甲板上,姬夏末说道:“这不可能,即使泽南猜错,无常大人应不会料错才是。可我们几乎把整艘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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