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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从我看见BOSS血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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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十七章 使者(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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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悄然踏上了联络妖都使者的险途。
    一股浓烈的不安感萦绕在它心头,挥之不去。
    它清晰地感觉到——京城这片看似平静的天空之下,无形的风暴正在疯狂汇聚。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窒息感,正沉沉地压向每一个角落。
    ……
    愚地府,大牢。
    潮湿、腐朽、夹杂着浓重血腥与排泄物恶臭的空气,如同粘稠的液体,沉甸甸地堵塞着每一个呼吸孔窍。
    这里是光明的背面,是京城繁华表皮之下溃烂流脓的疮口。
    “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断断续续,却又仿佛永无止境地从大牢最幽暗的深处传来。
    如同地狱深处受刑恶鬼的哀鸣,在冰冷石壁间反复回荡、碰撞,最终化为令人头皮发麻的背景噪音。
    循声而去,在一间刑房内,惨白的火把光芒摇曳不定,勉强照亮了中央一个被铁链悬吊着的身影——宋振荣。
    啪!啪!啪!
    清脆而瘆人的鞭挞声,是这地狱乐章的主旋律。
    那并非普通的皮鞭,而是特制的倒钩血鞭!
    每一次挥下,坚韧的鞭身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狠狠咬进皮肉!
    鞭梢回卷时,无数细密的倒钩便会残忍地撕扯下大块大块的血肉碎末,伴随着“噗嗤”的闷响和受刑者压抑不住的痛哼。
    不过几下,宋振荣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衣衫便被彻底染成暗红。
    紧贴在他遍布伤痕、血肉模糊的躯体上。
    新伤叠着旧伤,翻卷的皮肉下甚至隐隐可见森白的骨茬。
    断掉一根手指的左手无力地垂着。
    每一次鞭笞落下,他的身体都会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抽搐一下。
    豆大的汗珠混合着血水,从他扭曲而苍白的脸上滚滚滑落。
    啪!!
    又是一鞭,精准地抽打在他肩胛骨附近,倒钩刮过,带起一片血沫。
    这一次,宋振荣只是身体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呜咽,便再无更多反应。
    他紧咬着牙关,牙床因过度用力而渗出血丝。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地,冰冷地瞪着前方阴影中那个挥鞭的身影,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与刻骨的恨意。
    “啧啧啧,就算你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阴影中,执刑人,是竹大人。
    那张在跳跃火光下显得格外阴鸷的脸庞上,却挂着一种近乎愉悦的,笑嘻嘻的表情。
    他欣赏着宋振荣的痛苦,如同在鉴赏一件精心打磨的艺术品。
    “我只是奉千堂主的命令行事,公事公办罢了。”
    千堂主!
    府主之下,堂主为尊!
    在京城愚地府这座庞大的权力金字塔中,堂主的意志便是不可违逆的铁律。
    他一个小小的执刑人,不过是执行命令的鹰犬。
    至于眼前这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小城来的前任队长?
    更是不值一提,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酷刑?那是理所当然的流程。
    然而,眼前这块“鱼肉”,却出乎意料的硬!
    或许是因为同属愚地府体系,宋振荣对常见的酷刑手段有着惊人的耐受力和心理准备。
    竟硬生生扛住了这足以让常人精神崩溃的折磨。
    竹大人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非但没有挫败,反而闪烁着更浓的兴味。
    京城,才是愚地府酷刑技艺的源头!
    多少花样翻新,令人闻风丧胆的手段,都是从这里诞生,再流向各地。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层出不穷的“艺术”,慢慢消磨这块硬骨头。
    若非千堂主严令必须留活口逼问情报,他早就让宋振荣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人间炼狱”了。
    既要让人活着感受无边痛苦,又不能真弄死……这可是一门精细的、充满挑战性的艺术!
    竹大人深以为然,并乐在其中。
    “竹大人,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宋振荣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干涩。
    每吐出一个字,干裂的嘴唇便被牵扯得迸裂开来,鲜血顺着嘴角淌下。
    剧烈的疼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不断穿刺着他的神经。
    即便是习武之人的坚韧意志,也濒临极限。
    但对方追问的那个秘密,关于妹妹宋溪,关于丁惠,关于方羽。
    那是他宁愿舍弃这条性命,也绝不可能吐露半个字的逆鳞!
    “宋队长,您这又是何苦呢?”
    竹大人故作惋惜地摇头,笑容却越发虚伪。
    “你身为愚地府体系内的人,地方上的案牍记录可是清清楚楚。现在不过是调阅需要些时日罢了。等案牍一到,莫说你有几个至亲好友,就是你祖上十八代埋在哪片坟头,我们都能给你挖出来,查个底儿掉!”
    宋振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如何不知?
    身为曾经的愚地府队长,他的档案信息在愚地府内部几乎是半公开的,他也从未想过要背叛组织,自然没有刻意隐藏或伪造的必要。
    哪曾想,竟有被自己效忠的组织如此背刺的一天!
    然而,京城愚地府既然还在用酷刑逼问,就说明他们还没拿到地方案牍!
    否则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他此刻的沉默硬抗,就是在争取时间!
    而且……宋振荣心中涌起一丝苦涩的希望。
    他的家人只有一个妹妹宋溪。
    而在外界的记录中,妹妹早已“病逝”。
    丁惠虽然带走了她,但当时宋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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