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还有柳毅云,柳毅凡根本不信穆嫣然不知道自己被柳家开除。
“公主您还不知道吧?我可不敢再称侯府公子,我已经被侯府扫地出门了,而且我真是个童生,还没我这大哥学问高,是吧大哥。”
边上的柳毅云杀他的心都有,可当着这么多朝臣和南越使团,他只能端起酒杯敬了一圈。
“我这三弟不胜酒量,言语唐突,公主和诸位大人莫怪,回去我定会严加管教。”
南诏朝臣自然不会拆柳毅云的台,都端起酒杯随声附和,不想对面南越使团里站起个年轻人。
“柳大人请了,我是南越协律郎,师从云涛夫子,上次柳三少把我师傅气到吐血,我咽不下这口气才跟着过来,既然你比柳三少还厉害,不如跟我对上几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