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要拉着易中海往外走。
易中海却迟疑了。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李副厂长离开的方向,有些顾忌地说道。
“这……这还在上班呢,李副厂长还在附近巡查。”
“万一我走了,这边的活儿出了乱子,责任算谁的?”
“哎呀,我的老哥哥!”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他那个鸟副厂长!”
“再说了,有王主任作证呢!咱们去看看,又没什么损失!”
两人正在拉扯,几个年轻工人拎着饭盒,嘻嘻哈哈地从旁边走过。
“听说了吗?陈锋那个厂,招工简章都贴出来了!”
“我看了,我的天,最低的普工,一个月都给百十多块钱!”
“不止呢!还说食堂顿顿有肉,红烧肉、白面馒头管够吃!”
“真的假的?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下午我就请假去看看,这破厂子,谁爱待谁待!”
年轻工人们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飘进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百十多块?
红烧肉、白面馒头管够?
他听着这些话,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边是李副厂长那张刻薄的嘴脸和轧钢厂日薄西山的冷遇。
一边是陈锋厂子那高得离谱的薪水和诱人的伙食。
易中海站在原地,心思活泛起来,可脚下却像生了根。
他这辈子,讲究的就是个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