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名华夏军团士兵都没有。
那名士兵在中枪之后,立刻拖着伤腿滚入最近的弹坑,瞬间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在短短十几秒内完成了止血包扎,然后架起步枪,继续战斗。
对方士兵的冷静、专业、坚韧,恐惧的令人发指。
不仅如此,他还看到华夏军团的班、排长,在冲锋时并非一味下令冲锋。
那些基层军官,不断用手势和短促的口令调整队形,利用地形,始终让己方形成一道道交叉火力。
当他们遭遇米军坚固火力点时,绝不硬冲,而是迅速召唤后方迫击炮,或者派出携带爆破器材的队员迂回接近。
“呼……!”乔治·哈蒙德放下望远镜,深呼一口气,对方士兵展现出来的战术纪律和单兵素养,让他深感无力。
“猎杀……这就是一场猎杀。”
不!他绝不允许他的士兵像猎物一样被猎杀,更不允许这些小伙子们把性命都留在这里。
“给集团军群司令部发报。”乔治·哈蒙德心中一横,下了一道命令:
“陆战队第三团伤亡已超四分之一,战力濒临崩溃边缘,请求重火力支援,或投入战略轰炸机群,掌握绝对制空权,对敌军进行无差别饱和轰炸。”
“否则,为保全剩余士兵生命,我部将在七十二小时后……考虑停止无意义抵抗。”
这是他军旅生涯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将“投降”作为选项摆上了桌面。
他知道,以如今的火力,根本抵挡不住对面这支敌军的进攻。
想要守住阵地,如今,唯一的方法,就是用炮火在他驻守的阵地前方,制造一片无人能够生存的死亡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