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挑不出半分毛病,仿佛她天生便该是这般模样,无需任何修饰改动。
相比之下,赵素馨的两大特点便是肤如凝脂和胸怀宽广,让李逸感慨日后儿女的口粮必定充足。
“李兄弟今日前来,是有何要事?需要购置什么药材?”
陈志性子直爽,不喜欢拐弯抹角说客套话。
在他看来,来药铺的人无非两种,求药之人与售药之人,多余的寒暄不过是浪费时间。
“陈掌柜,我需购置洋金花,不知你这铺中可有?”
“洋金花?”陈志微微一愣。
“呃......也就是曼陀罗花。”李逸换了个更为人熟知的称呼。
“哦......你说的是那种毒花?”陈志这才反应过来,知晓了李逸想要的是什么。
“正是!”李逸点头确认。
陈志咧嘴一笑:
“呵呵......你来得可真是巧了!前几日我刚从外地收回来两株,你稍候片刻。”
说罢,他转身走向药柜,从最上层的一个柜子中取出两株盛放的淡黄色花朵。
这曼陀罗花的模样酷似巨型牵牛花,只是花朵更大,足有一只手掌长短,开口直径比拳头还要大,花瓣舒展间透着一股妖异而独特的美感。
“李兄弟,你要这毒草做何用途?”陈志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用来制作麻醉药,方便给人施行手术。”
“手术?”
陈志还是头一次听闻这个词,心中满是好奇。
李逸略一思索,并未隐瞒,直言解释道:
“有些病症颇为复杂,比如体内长了多余的有害无益的东西,这种东西仅靠服药无法根除,却会持续损害身体,久而久之甚至会危及性命!”
“这时,我只需用小刀在患者身上切一道大小适中的口子,将体内坏掉的部分切除,病症便能更快痊愈,可若是患者尚有痛觉,根本无法承受那般剧痛,这便需要用到曼陀罗花了。”
不仅陈志听得满脸震惊,就连一旁的墨节瑾也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二人都没想到李逸会有如此大胆的行医之法。
“如此说来,用曼陀罗花让人失去意识,自然便感受不到疼痛了,此法甚妙!”
陈志恍然大悟,由衷赞叹:“多谢李兄弟解惑,我已无疑问。这花可以卖给你。”
说着陈志特意找来一个精致的木盒,将两朵洋金花都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李逸抱拳致谢:“多谢陈兄。”
陈志虽是生意人,不会白白将洋金花赠予李逸,却也特意少赚了他一些银钱。
“陈掌柜,我还有他事,先行告辞了!”
李逸接过木盒,辞别陈志带着墨节瑾转身离开了药铺。
买到了最关键的药材,李逸便依言带着墨节瑾向着坊间走去。
吱嘎......吱嘎......
不远处,一辆马车缓缓驶来,木质车轮滚动间,发出细微却持续的声响。
可就是这不起眼的声响,却让躺在马车内的刘沐越听越是烦躁,只觉得刺耳至极!
“停停停!这破车烦死本公子了,就该砸了它才是!”
刘沐猛地掀开车帘,语气暴躁不已。
吴锋听闻,连忙拉紧马缰,将车子稳稳停下。
“公子?”
刘沐怒气冲冲地跳下车,绕到车子左侧,对着车轮狠狠踹了两脚,嘴里还不住地骂骂咧咧:
“他娘的!什么破车子!拆了你!吴锋,一会儿回去就把这辆车给我劈了当木柴烧!”
“知道了,公子。”
吴锋跟随刘沐很久,最是了解这位主子的脾性,只要是主子发话,他只管照做便是,无需质疑也不必有其他想法。
刘沐又气呼呼地踹了两脚,直踹得脚底板生疼这才转身准备上车。
恰在此时,他瞥见迎面走来一对男女,正低声交谈着并肩前行。
男子模样寻常又黑又瘦,牵着一匹马,身旁的女子却是身形高挑,体态婀娜多姿,走路时腰肢轻轻摇曳,并无半分刻意做作,却自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柔媚风情。
尤其是看到女子那双露在面巾外的水灵眸子后,刘沐如遭雷击,凭他阅女无数的经验判断,此女必定是位容颜绝美的大美人!
终于等到了!来这边陲破地方这么久,总算让他遇上这般绝色!
只可惜这女子蒙着面,无法一睹真容,这感觉就像有只小猫爪子在他心头不停抓挠,让他浑身难受,心痒难耐。
眼看着二人渐渐走近,刘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似是从那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让香气尽数涌入肺腑,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在他看来,这般绝色美女,从头到脚都该是香的。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吴锋跟随刘沐日久,对美女的反应也不比自家主子好多少。瞧见刘沐这副模样,他便知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了。
“唉?且慢!”
李逸正与墨节瑾商量着要购置些什么,一道嚣张的声音突然响起。
衣着华贵的刘沐快步窜了过来,径直将二人拦下。
他动作十分大胆,几乎是直奔墨节瑾而去,险些扑到她身上,扑空之余还故意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满是猥琐的陶醉之色。
墨节瑾心中一惊,连忙后退一小步紧紧缩到李逸身边,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袖。
见这般绝色美人,竟如此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一个不起眼的黑小子身旁,刘沐顿时生出一种金饼落在粑粑上的荒谬感。
他故意昂首挺胸,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只觉得自己无论是衣着打扮还是气度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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