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吧,改日我做东,请衙门里的兄弟们喝几杯!”
听到林平要请客,这两位衙役的语气才缓和了些许,觉得林平说的话似乎并非有意隐瞒。
一路被衙役引着,林平来到了郡守府的内堂外。
“大人,林平来了!”衙役朗声通报。
“嗯,让他进来!”
听到郡守大人的声音,衙役上前推开房门示意林平进去。
“林平,拜见大人!”
林平进屋行礼后,才发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起来吧!”
郡守大人的语气听起来还算和善,随后为他介绍道:
“这位是齐护卫,来自州城。”
听到对方来自州城,林平心中大致猜到了他的来意,定然是为了那香皂和面膏而来。
说来也颇为有意思,香皂这东西层层上报,均是闹出了不少家宅不宁的风波,到最后不得已又急着来购买。
郡守大人自然不在乎这点东西,但越是商贾富户和达官显贵,家里的女眷们平日里就越清闲,所能追求的也就只有爱美这些事情了。
“见过齐护卫!”
齐护卫是个面容方正的中年男子,身形不算高大,却异常健壮,眼神锐利,太阳穴微微鼓起,一看便是习武多年的练家子,是少有的习武高手。
齐护卫也对着林平抱了抱拳,随后便直接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奉我家大人之命,特来向你购买香皂和面膏,不知你手中还有存货吗?”
“还有一些,但数量已经不多了。”林平笑着回答。
齐护卫微微皱眉,他为了完成嘱托,快马加鞭奔行了五日才抵达这平阳郡。途中马匹在各个驿站换了六次,他也每次只在驿站休息两个时辰,吃完东西便又昼夜不停地赶路。
一来一回光是在路上就要耗费十日,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完成大人的嘱托,否则难以交差。
“数量够不够十盒?这是大人必须要我完成的任务!”
林平面露难色,香皂倒是还有三十块,但面膏本就是两位兄长所赠数量不多,一直藏着如今还剩下五盒。
“香皂我还有,但面膏嘛.....可是不够十盒”
“那就劳烦你想想办法了!我这来回一趟不算是什么,但大人那边可以有些焦急的”
齐护卫再次抱拳,语气显得十分诚恳。
“好!我一定尽力想办法!”林平只得点头答应。
见林平如此承诺,郡守孙浩然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他自己就曾经历过这相似的困扰,家中后院也曾因此起过纷争,眼下州牧大人,恐怕也正面临着同样的处境。
不过从齐护卫的反应来看,州牧大人虽然让他带了些话来,语气或许有些难听,但似乎并未真正动怒,只是带着一些烦躁罢了。
当时的孙浩然也是如此,虽说周之栋送的东西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但那些东西确实深得妻妾们的喜爱,对她们而言这是难得的好东西,就冲这份心意他也无法怪罪,顶多也就是嘴上抱怨几句,再发发牢骚罢了。
孙浩然抬了抬手示意。
“林平!务必完成齐护卫的委托,尽快准备妥当,齐护卫还急着赶回去复命呢。”
“是!大人!林平告退!”
林平离开郡守府后,心中仍有些意外,这香皂和面膏才刚在郡城传开没几天,这么快又传到了州城,如此看来两位义兄当初给他的那一百块香皂,实在算不得什么。
别说是一百块就是五百块香皂和五百盒面膏,在郡城中也不愁销路。
“兄长,衙门的人找你去做什么啊?”
看到林平风风火火地赶回来,林菀好奇地问道。
林平苦笑着摇了摇头:“郡守大人送礼惹出了麻烦,现在得想办法解决。”
林平从木箱子里取出藏好的面膏和香皂,十盒香皂的问题还好解决,但十盒面膏,他是真的变不出五盒来。
林平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他可以用之前郡丞大人的法子,再制作五个盒子将现有的五盒面膏巧妙地分装成十盒,虽然每一盒的分量都会减少一半,但总比没有要好。
林平立刻去找了城中最好的木匠,最近一段时间,城中但凡有些手艺的木匠,都没少制作这种盒子,他们虽不认识盒子上的字,但却能将盒子的样式仿造得惟妙惟肖。
放置香皂的盒子只是普通的木盒,而放置面膏的盒子则有所不同,为了防止里面的面膏洒出来,盒子的盖子设计有卡扣装置,打开和关闭时需要先向下按动盒盖再进行扭转,这样才能打开或关闭卡槽。
傍晚时分.......
林平抱着一个长长的木盒子,再次前往郡守府复命。
齐护卫确认这些正是大人所需后,从怀中取出五个小银锭递给林平,随后一刻也不停留地赶往驿站,他要连夜出城返回州城。
“林平,你是如何解决面膏之事才能凑出十盒的?”郡守孙浩然问道。
这面膏是要送给州牧大人的,若是出了岔子,他难辞其咎。
“回大人,我原本只剩最后五盒面膏,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制作了五个盒子,将面膏重新分装了一下。”
孙浩然也大致猜到了他的解决办法,只要能让州牧大人的所有妻妾都分到面膏,数量上的些许差异暂时无关紧要,不过等她们用完之后,情况就不好说了。
“林平!这几日前往安平县的驿道应该已经清理干净了,你最好多准备一些香皂和面膏再回来。”
“你那两个义兄啊,可真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他们琢磨出这种让女人们无法抗拒的东西,简直就是引发家宅不宁的祸根啊!”
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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