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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荒年,带着俩媳妇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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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夫君!不用独宠我!(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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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思远抬手示意衙役,将堵在张氏口中的破布扯了出来。
    “张氏!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招!还是不招!”
    “大人......我招!我招!”
    张氏一边抽抽搭搭地哭一边连声应着,生怕晚说片刻又要受那皮肉之苦。
    伍思远一声冷哼,语气冰寒:
    “把你如何买凶,花费多少银钱,指使何人行凶之事,一五一十和盘托出,若敢有半句隐瞒,休怪本县令对你再用酷刑!”
    “是是是!民妇全招!全招!”
    张氏不敢有丝毫隐瞒,抽噎着将自己买凶的经过尽数吐露,半点不敢牵扯其他,只求能少受些罪。
    在供词上画押按印后,伍思远环视公堂,沉声宣判:
    “罪妇张氏,买凶杀人未遂,藐视国法挑衅县衙威严!即日起,判黥刑刺字,之后发往苦役营舂米五年!”
    听到黥刑二字,张氏只觉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眼前阵阵发黑:
    完了!她彻底完了!
    黥刑,是在脸上刺字的酷刑,用炭笔在脸颊上写下一个贼字,再以长针刺入皮肉,待伤口愈合,那字迹便会成为无法磨灭的疤痕,狰狞的占据小半张脸。
    而发往苦役营就更难熬了,男人多被派去修筑城墙,风吹日晒苦不堪言。
    女人则被逼着舂米脱壳,没日没夜地劳作,比在大牢里还要苦上十倍,多少人熬不过那繁重的苦役,病死、累死在营中,十成里能活下来的不过五成。
    虽说这场祸事没有累及家人,可张氏既已成了戴罪之身,她那身为陈家大房的儿子,也彻底失去了继承家产的资格。
    到头来,倒是便宜了陈家二房,白白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偷鸡不成蚀把米,竟把自己也搭了进去!张氏心中悔恨万分,此刻才幡然醒悟是真该听张贤的劝,老老实实守着家业过日子,不该一时冲动生出这歹毒的心思。
    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王金石立在一旁,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他清楚得很,若非李逸早有提点让他处处提防,今日就是他的尸体躺在冰冷的地面,而他的妻儿在一旁痛苦哭嚎。
    李逸曾说过一句话,此刻在他心头回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还!
    若是陈林只在生意场上耍些手段,他王金石大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对方周旋,断不会动那些杀人害命的念头。
    可那陈林偏偏要玩这些下作肮脏的手段!
    他到死都不会想到,前脚刚派人伤了李逸的妻子,后脚就被李逸寻仇灭口,连半点防备的时间都没有。
    这般雷霆手段,打得他措手不及。
    “多谢县令大人为草民做主!大人公正无私,有您在咱们安平县的百姓,才能安居乐业!乃安平县之福!”
    王金石对着伍思远拱手作揖,语气诚恳。
    伍思远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看向王金石,似笑非笑地问道:
    “王店主,你可觉得........本县对张氏的判罚,太过轻了?”
    王金石连连摇头,恭声道:
    “大人说笑了,草民可不懂什么律法章程,一切自然全凭大人定夺,况且草民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大人这般处置,已是再公道不过了。”
    伍思远点了点头,心中对王金石的识趣颇为赞赏。
    他这般断案,人证,物证,口供样样俱全,任谁来挑错,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那张氏实在蠢笨,竟敢买凶在县城当街行凶,这事儿可大可小,今日若是饶了她,日后旁人纷纷效仿,一有矛盾便动杀人的念头,那安平县城岂不是要乱了套?
    这次王金石倒也是帮了他大忙,不仅擒住了刺客,还召集了所有目击者,让他能在最短时间内破案,给全县百姓一个交代。
    非但没让县衙颜面受损,反倒让百姓们见识到县衙缉拿凶犯的雷霆手段,大大提升了官府的威信。
    “行了,此案就此了结,王店主,你也回去好生包扎伤口,安心休养吧。”
    “多谢大人关心!草民告退!”
    王金石走后,伍思远看向一旁的李班头,沉声问道:
    “陈林失踪一案,可有什么新线索?可曾找到目击者?”
    李班头面色难看地摇了摇头,躬身答道:
    “回大人,属下已经盘问了所有那晚出过门的百姓,竟无一人看到可疑之处。”
    “对方若想将陈林掳走或是杀害,断不可能让他随意走动,多半是用马车装载或是拿麻袋将人捆住带走。”
    “属下已带着衙役,仔细盘查了那晚所有出城的马车,还特意去城门询问了当值的兵卒,可至今都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和车。”
    “那陈林......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或是自己偷偷溜走了。”
    “找不到凶手,找不到证人,连陈林的踪迹都查不到......是属下无能,请大人责罚!”
    伍思远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罢了!此案线索全无,继续追查也是白费力气,便记录陈林为失踪人口,以悬案了结吧。”
    “是!大人!”
    陈林失踪之事,所有人的第一怀疑对象都是王金石,毕竟是陈林先对王金石用了阴招,王金石恼羞成怒派人杀了他,这是最合乎情理的推断。
    可将王金石当作主谋,以此为中心搜查线索,至今是毫无进展。
    王金石唯一接触过的可疑之人,是个穿着斗篷骑马进城的男子,城门兵卒和不少路人都瞧见了,那人进城没多久便又离开了,而据陈芳斋的伙计所说,那会儿陈林还在食肆里没有离去,斗篷人没有行凶的时间。
    时间线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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