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黄昏时分院里却热闹得很,数十人正迎着凛冽的寒风练武,听那不时发出的嘿哈的声音,倒是有几分气势。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没有一股子韧劲,是练不出好武艺的。
“嚯!这才多久,竟来了这么多人!”王金石忍不住惊叹道。
自从王金石放出消息,说习武管饭,日后还能安排活计赚钱,来投奔的穷苦农户多到要挤破门槛。
上至六十岁的硬朗老汉,下至六岁的半大孩童,都想来这混口饱饭吃,甚至还有不少泼辣的妇人也闻讯赶来。
马九山和于松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又惊又喜的同时,心里也拎得清,这些人多半是冲着一口饭来的,因此二人筛选弟子时格外严格。
他们只挑选十七八岁到二十的精壮后生,各自收了二十名弟子,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二人教导起武艺来,也格外用心。
“东家!”
马九山和于松见王金石进来,连忙迎了上来。
虽说王金石再三让他们不必如此见外,可二人觉得自己既受了人家的恩惠,称一声东家也是理所应当。
“二位师父,给你们引荐一下。”
王金石指着李逸,笑容满面地介绍道:
“这是我的义弟李逸,本事大得很,往后你们见了他,就和见了我一样啊。”
他转头又对李逸介绍道:“义弟,这两位是我请来的高人,这位是快刀马九山,这位是铁腿于松,都是习武多年的好手啊,论实力他们可不比那洪真差,至于品性更是胜过洪真百倍不止!”
被王金石这般夸赞,马九山和于松不由得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几分自豪之色。
马九山是个实在人,抱拳谦虚道:
“东家过誉了,洪真的碎石掌确实刚猛霸道,我若与他对上怕是只有四成胜算,于兄的铁腿功走的也是刚猛路子,倒能与他斗个五五开。”
于松也连忙说道:
“马兄此言差矣啊!我的铁腿功虽刚猛,却少了几分灵动,对上那洪真未必能占得了上风。”
王金石哈哈一笑:
“你们都是英雄好汉,不必过谦!这些弟子你们只管严加操练,来年我若是打通了郡城的门路,你们二人就要两头跑了,到时候我在郡城也买个大院子,你们两边练武,两边收徒!”
于松性子沉稳,闻言只是点了点头,马九山却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眼睛都亮了。
他早就想去郡城见识见识,看看那边都有哪些厉害的武夫。
李逸目光扫过院中正在练武的后生们,虽说个个面黄肌瘦,瘦得皮包骨头,但只要每日管饱饭,不出半年,这些后生定能脱胎换骨。
李逸缓步走上前,沉声喊道:
“我知道,你们来这里学武,多半是为了混口饱饭吃!”
“但我要告诉你们,这不仅是一个吃饱饭的机会,更是一个改变你们日后生活的机会!凡是能把武艺练入门的,日后都能留在王记做事,不仅能顿顿吃饱,还能按月领工钱!”
“我会让马师父和于师父,每个月对你们进行一次考验,但凡半点寸进都没有的,就别想再留在这儿练武,更别想有饭吃!”
“所以,想要吃饱肚子,想要日后出人头地,就给我拼命练!”
“都听清楚了没有?”
“清楚了......”只有几个人小声应和。
李逸挑了挑眉,侧耳扬声道:
“我听不见!”
“清楚了!”
四十多个后生齐声呐喊,声音洪亮,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气势顿时不同。
马九山和于松见状,不由得面露讶色。
李逸不过寥寥数语,竟让这些后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斗志,实在不简单。
只有王金石在一旁含笑看着,心里暗道:他这个义弟,本事可真是深不可测。
李逸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虚心向马九山和于松请教了一些基本功和发力技巧,他的记忆力极好,二人只演示一遍,便能牢牢记住,甚至能很快领悟其中的门道,将动作做得有模有样。
秦心月受伤一事,让李逸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实力还有所欠缺,日后谁也不知道会遇上什么样的对手,唯有早早做准备才能护住身边的人。
马九山和于松起初只当他是习武好奇,可看李逸一出手便颇具章法,一点就透,不由得收起了轻视之心,在不涉及看家本领的前提下,二人也不吝赐教,指点得格外细致。
“多谢二位师父指点!”李逸躬身抱拳。
马九山和于松连忙回礼:“李兄客气了!”
等李逸和王金石离开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林平的事办妥了,张贤那边也应付过去了,李逸此番进城的目标算是全部达成,他当即与王金石告别,连夜骑马返回大荒村。
同一时间.....
张贤处理完公务,刚回到家中便见张氏早已等候在厅里。按张家族谱的辈分算,张贤是张氏的族叔,两人的关系不算亲近,却也不是太疏远。
“二叔,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张氏一见他进来,便迫不及待地迎上前追问,眼神里满是焦急。
张贤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走到主位坐下,抬了抬下巴示意:
“坐下说吧....”
“这件事......我看就到此为止吧。”
“你就算再怀疑是王金石干的,也得拿出证据来。”
“怎么?只许你夫君的命金贵,别人的命就不值钱了?说到底,还是陈林先起了歹念,想要屠村夺配方,他做这事的时候可曾把那些村民的性命放在眼里?”
“放着安稳的买卖不做,净想些歪门邪道,这都是他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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