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眼中新的权贵新的狗官,沦为下一轮起义被诛杀的对象。”
“如今这世道,天底下最缺的是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吃饱穿暖的治世能人,绝非只会打打杀杀的一介莽夫!”
这番话语句句戳中人心,让众人尽数听进心底。
他们本就是走投无路食不果腹,才被迫铤而走险犯下滔天大罪,若始终找不到安稳立足的出路,为了活着只能终日劫掠杀伐、不停地去作恶,永无宁日。
“白大哥,我等明白了!日后绝不会再生出这般狂妄浅薄的念头!”
陈雷神色郑重地表态。
他心中能想得清楚,天下方才安稳数年,若是战火再起乱世延续,只会死伤无数生灵涂炭。
更何况,纵观历代帝王,无人能初心不改,哪怕是齐武帝,登基之初也曾有治世之心,如今却早已昏庸无道,漠视百姓,他不敢保证,自己若是身居高位,不会沦为同类之人。
白正不再多言,起身迈步向外走去。
临出门前他转头回望众人,叮嘱道:
“明日起,抽调一批人手常驻于家周边,近来暗中觊觎和窥探的乱民越来越多,他们这幅模样是随时可能铤而走险,动手劫掠,你们务必要严加防范。”
“白大哥,放心!”陈雷重重点头。
“明日一早我便安排人手,肃清周边隐患,死死守住于家!”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丰州华南郡,义安盟......
近段时日,江湖风声流转,一则来自秦州平阳郡的消息,悄然传遍丰州各个郡县,落入义安盟众人耳中。
传言秦州安平县城崛起了一伙乱军,行事嚣张霸道,现如今割据一方为祸郡县。
这尚且不足为奇,最让整个丰州武林哗然的是,那伙乱军的首领竟狂妄至极,胆敢自称武功天下第一!
区区边陲乱匪,也敢妄称天下第一?
这让一众武林人士皆是满心不齿。
环视堂内众人,赵玉龙率先开口,打破堂内寂静:
“诸位近日应该都听闻秦州那边的传闻了吧?”
“哼!一群边陲乌合之众罢了!”齐春湖语气不屑。
“竟然敢如此狂妄自大,自称天下第一,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可笑至极!”另一人附和冷笑。
“连我们盟主都不敢妄称天下第一,区区一群乱匪也敢痴心妄想,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可恨这伙乱军远在秦州,距此数千里之遥!否则我等即刻启程,前去剿灭这群狂妄之徒,好好教教他们何为天高地厚!”
又有人愤然开口,满心不甘。
堂中最为沉稳的腾飞却微微摇头,淡淡开口:
“诸位切莫轻敌,这伙乱军能数次击溃朝廷官兵,清缴不败,便是说明他们绝非等闲之辈,军中必有顶尖好手坐镇或是统兵奇才,擅长征战布阵,故而不可小觑。”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觉得如此分析倒是有几分道理。
能坐在义安盟议事堂的,无一不是二流以上的武林高手,寻常三流武者根本无资格入内,可越是修为高深,他们便越清楚自家盟主墨守拙的恐怖实力。
他们倾尽全身的全力一击,落在盟主眼中,不过是孩童嬉闹不堪一击,可被轻易碾压拿捏。
因此众人打心底不信,边陲乱军中能有人称得上天下第一,在他们看来,对方顶多拥有二流巅峰乃至一流战力,与自家盟主相比依旧是云泥之别,不值一提。
冯坤眼中精光一闪,上前一步提议道:
“腾兄所言有理,如今秦州乱军风头正盛,狂妄至极,而我们丰州境内匪患已清,大家正无事可做,依我之见,我等可远赴秦州,彻底剿灭这伙乱匪,斩杀其狂妄首领!届时我义安盟必将名震天下,声威大噪!”
不少人闻言纷纷附和赞同,唯独一点令人顾虑,丰州至秦州路途数千里,关山阻隔,路途遥远,如今冬日严寒,待到风雪停歇赶路抵达,就需要半年之久。
若是距离稍近,众人早已迫不及待,即刻动身前去一探究竟好扬威立名。
“不知盟主去往何处了?”有人忽然开口问道。
“应当是去往府衙了,已离去许久。”腾飞应声答道。
如今的义安盟,与地方府衙早已达成默契共生的关系,虽不受官府调遣无需俯首听命,却常年替官府处理各类棘手难题。
山间悍匪、地方恶霸、零散乱军,但凡官府难以镇压无力处置的祸乱,尽数由义安盟出手平定。
得益于此,丰州境内治安井然,百姓安居,义安盟深得民心、口碑极佳。
官府无需耗费兵力财力,便能安定地方向上交差,博得政绩,双方互利共赢,心照不宣。
盟主亲自前往府衙,定然是官府有要事相托。
众人皆是乐见其成,既能除暴安良、行侠义之事,又能为盟中换取粮草银钱,补贴家用。
“盟主回来了!”
门外传来通报声。
众人闻声尽数起身快步迎出堂外,刚至门口,便见墨守拙负手走来,抬手示意众人尽数回堂落座。
众人折返议事堂,井然有序站定。
墨守拙身形魁梧挺拔,步履沉稳如龙行虎步,明明只是缓步走来,周身却自带磅礴气场,威压满堂,待他落座主位,一众属下才依次归位坐好。
墨守拙目光沉沉扫过堂中众人,沉声开口:
“近日秦州乱军的传闻,诸位想必皆有耳闻,我方才去往府衙已然核实消息属实,那秦州安平县的匪祸猖獗,官府数次派兵清缴,官兵皆是有去无回折戟沉沙,对方能屡次击溃官军,军中必有顶尖高手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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