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衣衫会更加平整精致,观感质感大幅提升,直接决定了成衣的美观度与档次。
单单这一项优势,便足以吸引全城大户人家,越是富贵门第越是追求精致的细节,尤其是府中女眷,对衣衫的考究程度,远超常人想象。
男子穿衣,只求大方得体、体面周正即可。
女子穿衣则截然不同,不仅要看整体版型,对布匹质感、色泽、走线疏密、针脚细密,皆有着极为严苛的要求,分毫之差,便能分出高下。
这冰凌布仅凭超大幅宽这一项优势,便能轻松抢占高端市场,牢牢抓住豪门贵眷的喜好。
大掌柜脑中飞速思索,白家布行的织机,只能织出固定幅宽的布匹,长度可随心调控,唯独宽度是一开始织布时就决定的,无法更改,想要织出同等幅宽的布匹,唯有重新打造全新的织机。
可改造织机的工序极其繁杂,绝非小事,需要考虑的太多,早已超出他一介掌柜的决断权限,只能静待家主归来,再行禀报定夺。
压下心中思绪,大掌柜抬手轻抚布面,指尖传来极致顺滑细腻的触感,让他的面色再度凝重几分,单凭手感便能断定,这冰凌布的材质品级,远超自家布行绝大多数高端布匹。
他眯起双眼,凑近细细观察纹路,又快速从自家货架上取下一块色系相近的顶级布匹,两两对比。
高下立判!
徐家布行的冰凌布纹理规整、走线均匀,每一个布孔大小一致,疏密统一,细腻度拉满。
而白家的布匹,纹路疏密不均,松紧不一,远看尚可规整,近看破绽百出,粗糙感格外明显。
再观整体布纹,冰凌布纹路别致新颖,自带高级质感,看起来雅致华贵格调不凡,是自家锦布远远不及的。
这一刻,大掌柜终于彻底明白,为何近日自家布行生意惨淡。
双方的差距是全方位的碾压,质感、工艺、纹路、版型,没有一处能够与之抗衡。
最致命的是色泽!
大掌柜指尖反复摩挲冰凌布,纯正的墨绿色泽鲜亮油润、通透饱满。
白家布行虽有相近色系,可两两放在一处对比,瞬间分出云泥之别,自家布匹的颜色暗沉发灰,像是染色过后反复褪色,寡淡无光,廉价感十足。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伙计,神色严肃沉声问道:
“徐家布行的新布,色系品类多不多?”
伙计仰头回想片刻,连忙点头应答:
“极多!小的一进去都看挑花了眼,品类繁多,看着比咱们布行的花色还要齐全!”
闻言,大掌柜眉头锁得更紧,一颗心沉到谷底。
白家布行素来是金陵郡城花色最全的布行,靠着独家染色工艺和丰富色系,积攒了大批固定豪门客源,不少花色更是白家独一份的招牌,可如今,连最后的染色优势,也要被徐家彻底碾压!
“你实话实说,他们的布匹色泽比起咱们如何?”
年轻伙计眼珠一转,起初还想刻意恭维两句,可对上大掌柜严肃的目光,只能讪讪干笑,老实回话:
“掌柜,恕小的直言,他们的布颜色更鲜亮质感更油润,咱们有的染色他们全都有,咱们没有的珍稀色系,他们也有很多,好几款颜色都是顶好的极品!”
说完,伙计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掌柜脸色。
大掌柜面色阴沉如墨,心底一片冰凉。
这般悬殊差距,自家的布匹还如何售卖?
虽说徐家冰凌布定价高昂,可金陵郡最不缺的就是豪门富户,对这些权贵人家而言,一身光鲜精致、独一无二的衣衫,就是身份地位的最好彰显。
高价布匹,本就是顶级门第的排面象征,寻常小富户无力消费,真正的豪门大族,却愿意为了这份体面一掷千金,待冰凌布的名气彻底传开,定然会有无数人为了身份脸面,咬牙高价购入。
大掌柜越想越是心惊,心底惶恐不已。
若是迟迟无法仿制出同等品质的布匹,日后白家布行,将彻底失去所有高端客源!
“家主啊……这下出大事了!”
他幽幽长叹,满心无力,这般颠覆性的行业危机,早已不是他能应对的,唯有家主归来才能定夺对策,可如今几位家主尽数远赴都城,往返路途加上办事耽搁,最快也要半年才能归来。
半年!
以眼下徐家布行的碾压之势,白家布行恐怕连一个月都撑不住!
大掌柜双手负于身后,满心烦躁,在店内来回踱步,心绪纷乱。
“贵客里边请!”
门口伙计恭敬的迎客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店内的沉闷。
大掌柜连忙转头望去,只见伙计正恭恭敬敬将一行人引入店内。
为首的是一位容貌姣好气质矜贵的女子,身后跟着两名贴身婢女,店门外还立着两名护卫,气场不凡。
来人是邢曹钱大人的二夫人,也是白家布行的老主顾。
大掌柜连忙收敛满脸焦躁,快步上前堆起满脸笑意,恭敬行礼:
“见过夫人!”
二夫人微微扬起精致尖俏的下巴,美眸淡淡扫过店内陈列的布匹,最终落向大掌柜,开门见山问道:
“掌柜,店里可有那冰凌布?”
这一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大掌柜心口,让他心头一沉。
他强压慌乱,勉强挤出笑意,硬着头皮回话:
“呵呵……呃……回夫人,本店目前暂无冰凌布存货。”
二夫人闻言,秀眉骤然紧蹙,脸上浮现明显的不悦与失望:
“你们白家布行,素来是郡城规模最大品类最全的布行,怎么连一款新出的冰凌布都没有?”
“夫人不妨看看小店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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