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造势,让全城贪官和百姓看清我们的态度。”
“据我所知,周大人与太史令为官清正是难得的好官,绝不妄杀,剩余一众贪官污吏,我们先挑一人下手!”
众人闻言,纷纷低头思索,片刻后纷纷附和认同。
“没错!周大人是清官,从未欺压百姓,我们绝不伤他!”
“太史令也是清正之人,从未苛待我们!”
人群中有人高声怒喝:
“那就去杀萧长史!此人也是恶贯满盈的狗官!往日他长子仗势欺人,作恶无数!今日新账旧账一并清算!”
“说得对!萧长史和王金源是一路货色,同样可恨!该杀!”
“杀萧长史!诛杀恶官!”
白正微微点头,最懂确定道:
“好!目标萧长史!众人速速进食休整,吃完即刻出发,趁他尚未转移府邸退守郡守府,将他一击必杀!”
众人意见尽数统一,无人再有异议。
一夜之间,众人已然脱胎换骨,昨夜开战之前,他们还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穷苦乱民,如今尽数换上了缴获的官兵衣甲靴履,手中紧握制式刀枪兵器,气势焕然一新。
有人牵来缴获的战马,白正手持风雷棍,翻身落座马背,与陈雷并立队伍最前方。
他的身姿挺拔气势沉凝,不经意间流露的凛冽杀伐气息,让身侧的陈雷暗自心惊,心中断定:
此人昔日定然久经沙场、征战四方,绝非寻常江湖武夫。
一众弟兄皆亲眼见识过白正的无上战力,再加上拥有二流武道实力的陈雷坐镇前路,两大强者带头冲锋,身后众人战意高涨悍不畏死,队伍后方,更有无数百姓浩浩荡荡紧随跟随,声势浩大。
萧长史府邸之内,天色刚亮,萧长史便收到了下人探查的消息。
听闻底层乱民竟敢聚众作乱攻破官仓,他满脸震惊,只觉这群贱民胆大妄为,此行形同谋逆造反,罪该万死!
未过片刻,郡守府衙役传讯而至,带来王金源的命令,命所有在职官员尽数携带家眷和贵重物资,即刻转移退守郡守府,集中兵力固守避免被乱民逐个击破。
接到命令,萧长史不敢耽搁,立刻召集府中下人,紧急将府邸内的金银贵重和粮草柴薪尽数装车,如今的粮草和柴薪皆是城中最紧缺的物资,也是保命的根本,他丝毫不敢遗漏。
萧长史负手立在庭院之中,看着下人忙碌搬运装车囤货,自以为局势尽在掌控。
“大人!府外突然来了一众甲兵!”
下人匆匆奔入院中,神色慌张地禀报。
萧长史微微诧异,转念之间只当是郡守特意派兵前来接应,心中暗自得意,自觉深得王金源器重。
他整理衣袍,面带从容笑意,迈步走向府邸正门,可当看清门外众人的瞬间,他心头骤然一沉,浑身寒意骤起。
眼前之人虽身着官兵甲胄制式衣物,可周身凛冽粗粝的气质,眼底毫不掩饰的怒火,与真正的官兵截然不同。
更诡异的是,甲兵身后簇拥着密密麻麻的百姓,寻常百姓见了官兵皆是避之不及,此刻却尽数聚集于此,战意汹汹。
萧长史心头巨震,瞬间明白了来人身份,面上却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意开口:
“诸位辛苦,我府中物资已然收拾妥当,即刻便搬迁前往郡守府!”
说罢,他故作从容,转身便想退回府中闭门死守,神色动作之间,竭力不露半分破绽。
“狗官!站住!”
陈雷一声怒喝,身形一纵,直接从马背上飞跃而下,快步疾冲,直扑萧长史而去,抬手便要将其擒拿。
就在他即将得手的刹那,萧长史身后两侧,骤然跨步闪出两名护卫,二人手持黑铁长刀,刀锋凌厉,以刁钻诡异的角度双双斩向陈雷周身要害。
攻势迅猛狠辣,杀机凛冽刺骨,陈雷心知凶险,若是执意擒拿萧长史,双臂定然会被双刀斩断,无奈之下只能收手侧身,急速闪躲避开致命一击。
避开攻势的瞬间,陈雷不退反进,身形翻转,长刀悍然反击。
“铛!”
金铁交鸣之声清脆刺耳,火星四溅!
刚猛绝伦的力道甚至让陈雷的刀刃崩出数道缺口,可这全力一击,依旧被两名护卫双刀交叉,稳稳格挡下来。
陈雷眉头紧蹙,心头凝重,只需一个照面,他便摸清了二人深浅。
单打独斗,二人任意一人都绝非他的对手,可二人联手默契十足攻防兼备,完美牵制了他的攻势,让他根本无法施展全部实力。
短短片刻僵持,萧长史趁机抽身退回庭院,迅速关上院门,暂时稳住了局势。
“所有人听令,合围整座府邸,不许放走一人!”白正沉声下令。
众人听闻立刻四散合围,人手不足之处,后续赶来的百姓纷纷主动补位,众人皆想立功,盼着破府之后能分得粮草物资,无一人愿意错失良机。
庭院之外,陈雷与两名护卫缠斗不休,十余回合交锋下来,双方攻防互换僵持不下,彻底陷入僵局难分胜负。
缠斗间隙,陈雷沉声开口,试图劝说二人:
“你二人也是血性汉子,何苦为这贪赃枉法的狗官卖命?萧长史为官不仁还欺压百姓,你们心知肚明,今日你们护不住他,何苦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速速让开!”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眼神坚定,齐齐摇头沉声回应:
“一饭之恩,涌泉相报,我等食萧大人俸禄受他庇护,身为麾下护卫别无选择,唯有誓死相护!”
听闻此言,白正翻身下马缓步上前,走到陈雷身侧。
他目光冷冽地看向对面二人,声线平静却带着极致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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