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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荒年,带着俩媳妇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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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趁机吞并(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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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坐桌边,神色平静无波,没有多余寒暄,开门见山:
    “辛苦倒谈不上,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家里是不是出了事?”
    他与本家兄弟姐妹本就无闲情叙旧谈心,此番对方匆匆来访,必然是有事相求。
    “呃……”
    徐丰年神色窘迫,干笑两声,随即长长叹了口气,满是自责:
    “都怪为兄无能,二弟你不过离开三月,咱们徐家就被其他几大世家联手挤兑,硬生生逼得三间门店关张停业。”
    徐开闻言,低头从桌边一个不起眼的木箱中,取出一套精致的白瓷茶壶与茶杯,摆放在桌面,莹润细腻的瓷质器物瞬间吸引了徐丰年的全部目光,让他一时失神。
    徐开抬眸淡淡看来,一个人若是时常把无能挂在嘴边,那便是从心底认怂服输,彻底接纳了自己的平庸软弱,再无奋进崛起的志气,若是被他人评价无能,尚且有心气可以翻盘证明,可自我否定之人,终究难成大事。
    “关了哪几间铺子?”
    徐开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两间布坊,还有一间酒肆……”
    徐丰年回答时眼神躲闪,神色格外不自然。
    “酒肆?”
    徐开眉峰微挑,心生疑惑。
    徐家的布坊生意,他本就未曾用心打理,自家布匹款式和品类不如专营布匹生意的家族齐全,定价也略高些许,再加上今年天灾封城,布坊库存不足,被同行针对性挤兑倒闭,实属情理之中。
    可酒肆截然不同,徐家自有专属酒坊,在金陵城内口碑还不错,客源一向很稳定,所以在所有铺面中,酒肆理应是最稳最不易受冲击的产业,此番被迫关门其中必定藏有隐情。
    察觉到徐开语气的变化,徐丰年心中愈发忐忑,连忙低声道出前因后果。
    今年旱灾频发粮价飞涨,酒坊新酿的酒水本就为数不多,好在往年窖藏存酒充足,即便无新酒补给,也足够酒肆安稳售卖许久,支撑度过难关。
    可就在十余日前,城内白家、齐家、黄家几大世家的酒肆,突然集体下调酒价。
    突如其来的降价打压,让徐家酒肆客源流失,连续十日门可罗雀毫无生意。偏偏这段时间,分管酒肆的三房徐隆,在赌坊输了大笔银钱,心有不甘后竟偷偷挪用酒肆公款翻本,不仅没能回本,反而将店内流动资金尽数赔光。
    惧怕事情败露被追责,徐隆愈发疯狂,一心想着筹钱翻盘、赢回损失便能收手。故而铤而走险,以极低的价格疯狂抛售酒窖的存酒填赌债。
    等徐丰年察觉异常时,酒窖内数年积攒的存酒已几乎被售卖一空,所有卖酒所得的银钱,也尽数被徐隆输在赌坊里。
    而在徐家存酒耗尽、无力经营之后,其他世家的酒肆又立刻抬高酒价、恢复原价直到此刻,徐丰年才彻底醒悟,徐家从头到尾,都落入了几大世家精心布置的圈套之中。
    “蠢货。”
    徐开面色骤然一沉,眼底寒意翻涌,冷冷吐出二字,便是对自家三弟最精准的评价。
    “酒肆本就是划分给他的产业,亏损盈利皆由他一人承担,让他自己喝西北风去。”
    徐丰年只能尴尬赔笑,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解。
    “二哥!二哥救命!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就在此时,院中骤然传来一道凄厉的哭嚎声,一道身影狼狈狂奔而入,进门后动作熟练至极,扑通一声跪倒在徐开面前,痛哭流涕。
    来人正是徐隆。
    “二哥!白家、齐家、黄家联手坑害我!他们蓄意压价设局算计,我的酒肆彻底没了啊!”
    徐隆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撕心裂肺,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徐开冰冷沉敛的神色,见对方不为所动,连忙拔高声调,愤慨嘶吼:
    “二哥,他们就是趁你不在家刻意欺凌我徐家,没把你放在眼里!你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们,让他们把吞进去的全数吐出来!”
    徐开抬眸,目光清冷地落在他身上:
    “是他们逼着你去赌的?”
    简单一句反问,瞬间让徐隆无言以对。
    慌乱片刻他才勉强辩解:“二哥……是他们赌坊出千作弊!”
    “我再问你,是他们逼你赌的?”
    徐开双眼微眯,眸底寒意更甚,压迫感扑面而来。
    徐隆浑身一僵,脖子下意识缩了缩,气势全无,语气怯懦慌乱:
    “我……我那日只是想小玩几局,输个一两锭银子就收手……谁知道我手气极好,赢了整整三十个金饼!那人输急了眼,凑了八十个金饼要和我一局定输赢……我一时脑子发热没能忍住,就答应了……结果全盘皆输。”
    徐隆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徐开,断断续续辩解:
    “他们还讥讽我胆小,激我继续赌,最后一局赌了一百个金饼……我不甘心,就偷偷回酒肆拿了公款,想着回本收手,结果又输光了……”
    徐开抬手,直接打断他的辩解:
    “十赌九骗的道理,你活到这般年纪,还不懂?”
    “我……我……”徐隆支支吾吾,无从辩驳。
    “我不想听你的任何借口,酒坊虽划分给你打理但铺中周转的银两,有大半是我出资补,谁给你的胆子,敢私自挪用公款掏空酒窖?”
    “酒肆归你经营,所有决断皆是你自己所为,后果自然由你自行承担,亏空的银两限期补齐。”
    见徐开态度坚决俨然要撒手不管,徐隆瞬间慌了,立刻搬出惯用的求情手段,嚎啕大哭:
    “二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可我要是倒了,绵儿她们母女怎么办?绵儿平日里最黏你最敬重你,你难道忍心看着她们受苦吗?”
    徐隆膝下有一女,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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